燭火搖曳，魏國公府的偏廳內，茶香嫋嫋。
“既然你們這麼想要這方子，給你們便是。”
朱楨放下手中的茶盞，回答得十分爽快，彷彿送出去的不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術，而是一張普通的家常菜譜。
徐妙雲跪在地上，猛地抬起頭。
那雙明如秋水的眸子裡，滿是不可置信的驚喜。
“殿下……當真？”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雙手緊緊抓著裙襬。
“君無戲言。”
朱楨站起身，拍了拍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
“這青黴素的煉製，難度極高。”
“而且儲存極為不易，稍微有點差池，救命藥就變成了催命符。”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我會把基礎的提煉方法寫下來，交給徐叔。”
“但這隻能保證在七天內有效。”
“至於如何長期儲存，以及如何提純到極致……那個需要更復雜的工藝，現在的條件根本做不到，我就不寫了，免得你們畫虎不成反類犬。”
其實，他是留了一手的。
真空冷凍乾燥技術，還有更高階的層析法，這些超越時代的黑科技，若是流傳出去，未必是福。
徐妙雲連連點頭，激動得臉頰緋紅。
“這就足夠了！”
“只要能隨軍制備，七天足矣！”
“多謝殿下大恩！”
朱楨擺了擺手，目光掃過徐達那依然有些紅腫的後背。
“徐叔，你這背疽雖然好轉，但要想徹底根除，還得用‘注射法’。”
“光靠吃和敷，藥力很難直達病灶深處。”
徐達一愣，摸了摸後背。
“注射法？那是啥？”
“就是把藥水，直接打進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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