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門前，一片狼藉。
朱標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彷彿有一百面大鼓在腦子裡擂響。
他看著那一臉無辜。甚至還有些委屈的朱楨，氣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你……你說是他行刺你？”
朱標指著地上像條死狗一樣的朱暹，聲音都有些發抖。
朱暹的手腕呈九十度詭然彎曲，滿嘴的牙都被打光了，正捂著肚子在地上抽搐，出的氣多，進的氣少。
這叫行刺？
這分明是單方面的虐殺！
朱楨卻理直氣壯地點了點頭，一臉正氣。
“大哥，你來得正好。”
“這廝帶著一群打手，把臣弟團團圍住，還要搶臣弟的人。”
“若不是臣弟稍微懂點拳腳，今日恐怕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說著，他還指了指旁邊早已嚇癱的兵馬司副指揮吳明。
“不信你問他。”
“剛才是不是這朱暹先動的手？”
朱標的目光，如利劍般掃向吳明。
吳明渾身一顫，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他看了看地上半死不活的永嘉侯公子，又看了看氣勢洶洶的楚王殿下。
兩邊都得罪不起啊！
但永嘉侯畢竟掌管兵權，又是淮西勳貴的中堅力量，縣官不如現管。
吳明把心一橫，咬牙道：“啟稟太子殿下。”
“下官……下官看到的，確實是朱公子先……先想要教訓那個小太監。”
“但……但這都是因為那個太監目無尊長，衝撞了永嘉侯公子在先啊！”
“朱公子也是為了維護皇家體面，才想要代為管教……”
“放肆！”
朱標猛地一聲怒喝，打斷了吳明的辯解。
他平日裡雖然仁厚，但並不代表他沒有脾氣。
尤其是涉及到原則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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