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天府城郊，秘密工坊。
這裡已經被錦衣衛層層把守，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熔爐裡的火焰熊熊燃燒，將工坊映照得如同白晝。
朱楨帶著小徐子一頭扎進了最核心的打磨車間。
“殿下，這就是您要的……水晶片？”
工匠頭目滿頭大汗，小心翼翼地捧著幾個打磨好的透明圓片。
那是用最高純度的水晶，經過幾十道工序，廢了幾百斤原料才打磨而成的凸透鏡和凹透鏡。
“不錯，精度還可以。”
朱楨拿起一片，對著燭光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
“小徐子，過來搭把手。”
接下來的幾個時辰，徐妙雲簡直像是在看一場天方夜譚的戲法。
朱楨將那些鏡片，按照特定的距離和順序，裝進了一個個銅管裡。
“這個，叫望遠鏡，也叫千里鏡。”
朱楨組裝好第一個長筒狀的物體，遞給徐妙雲。
“來，拿著，對著窗外看。”
徐妙雲將信將疑地湊過去，透過那小小的孔洞，對著窗外遠處的樹林看了一眼。
“呀！”
她驚呼一聲，嚇得手一抖，差點把那昂貴的銅管給扔了。
“這……這……”
“那棵樹上的鳥巢，怎麼好像就在眼前一樣？”
“連母鳥餵食蟲子的動作都看得清清楚楚！”
這種視覺上的衝擊，對於從未接觸過光學的古人來說，簡直是顛覆認知的神蹟。
朱楨笑了笑，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這只是開胃菜。”
“主要是送給四哥的禮物，他在北疆打仗用得著。”
“接下來這個，才是給蕭九賢準備的‘大餐’。”
他又拿出一組更小。更精密，曲度更大的鏡片。
這一次，組裝的過程更加繁瑣，甚至還要用到複雜的光源調節裝置和載玻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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