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永嘉侯雖然言語無狀，冒犯天顏，但他畢竟有戰功在身，且持有免死鐵卷。”
“若直接處死，恐怕有損陛下信譽。”
“不如……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剝奪其免死鐵卷，削去爵位，發配北伐前線敢死營！讓他戴罪立功，若是戰死沙場，也算是為國盡忠了。”
朱元璋眯了眯眼睛，思索片刻。
這確實是個好辦法。
既維護了法度，又解決了這個刺頭，還能廢物利用。
“准奏！”
“來人！扒去朱亮祖的官服，收回鐵卷，即刻押往北疆！”
兩個金瓜武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還在求饒的朱亮祖架了出去。
路過李善長身邊時，李善長低聲說了一句：“到了前線，多殺幾個韃子，是你唯一的活路。”
朱亮祖渾身一震，終於停止了嚎叫，面如死灰地被拖走了。
……
風波平息，塵埃落定。
朱元璋心情舒暢，看向一旁還處於興奮狀態的蕭九賢。
“蕭神醫，你今日雖然輸了賭約，但這求真務實的精神，朕很欣賞。”
“太醫院正好缺個副院使，你可願意屈就？”
蕭九賢卻搖了搖頭，躬身行禮。
“陛下厚愛，草民心領了。”
“但經此一事，草民方知學海無涯。”
“草民不願在太醫院虛度光陰，只想……”
他看了一眼徐妙雲，目光灼灼。
“只想入楚王府，追隨徐大小姐……哦不，是追隨楚王殿下，研習這微生物醫道！”
“哪怕是做個掃灑的學徒，草民也心甘情願！”
朱元璋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你這老頭，倒是會挑地方。”
“什麼追隨老六，我看你是捨不得那臺顯微鏡吧？”
蕭九賢老臉一紅，但也坦然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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