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英殿內的氣氛一度十分凝重。
朱楨苦著一張臉，手裡捏著那是錦衣衛指揮使的腰牌，感覺這玩意兒比那幾萬兩銀票還要沉重。
“六弟。”
朱標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你也別怪父皇逼你。”
“這錦衣衛權力太大，若是交給外人，父皇不放心，孤也不放心。”
“若是讓外姓人掌權，日後這把刀要是反噬起來，誰能製得住？”
“而且……”
朱標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若是讓別人當了這個指揮使，那你的那些小秘密，比如那幾個宅子，比如你今天賣水泥的事，以後怕是都要被人日夜盯著了。”
“你真的願意過那種被人監視的日子？”
這一句話，首接擊中了朱楨的軟肋。
是啊。
要是換個像毛驤那樣陰狠的人來當指揮使，自己這“閒散王爺”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天天被人翻牆頭、聽牆根，那還有隱私可言嗎？
“行吧……”
朱楨長嘆一口氣，認命般地把腰牌揣進懷裡。
“這差事，兒臣接了。”
“但是！”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兒臣有兩個條件！”
“講。”
朱元璋見他答應了，心情大好，重新坐回龍椅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第一，赦免沈萬三。”
朱楨伸出一根手指。
“這胖子雖然唯利是圖，但這次確實是被兒臣牽連的。”
“而且，兒臣那個水泥廠，還得靠他的商隊和渠道才能運轉起來。”
“若是殺了他，誰幫兒臣賺錢？誰幫父皇修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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