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北邊回來後,葉舟沒有再外出,他找巴特爾大叔說清楚了北邊山裡的情況後,巴特爾大叔很高興。
因為春天要到來的原因。
接下來會有輪轉的牧民經過,所以三隊也慢慢忙碌起來。
葉舟和周鐵軍趙志強三人也接到了任務,讓他們把三隊裡面年久失修的那些土坯房和地窩子都修整一遍。
三隊這裡邊的牧民雖然不多,但地窩子卻不少,零零散散的足有十幾二十個。
有葉舟和靈泉水的幫助,三人沒用幾天就把地窩子都重新挖了一遍,甚至葉舟還在空地上多圍出來一個羊圈。
哪怕春天到了,戈壁灘的風依舊很大,雖然沒了冬天的冷冽,但吹多了依舊讓人受不了。
這天下午,葉舟正在三隊的工具房裡削木頭,準備做幾個新的飼料槽。
原本的老槽子都朽了,被周鐵軍一壓全爛掉了。
之前一直沒時間做,現在有了空餘時間,葉舟準備多做幾個。
到時候把外邊碳化,裡邊抹上一層羊油,這樣飼料槽就能多用幾年,就算是一直放著也不會壞。
周鐵軍哼著不成調的京劇,用鐵鍬剷出羊圈中的糞便,這些混合泥土,堆放到旁邊,等乾燥後,就是燒火用的糞餅。
雖然比不上牛糞的火力大,但日常生活已經完全夠用了。
趙志強則坐在屋門口的石頭上,藉著天光,細細縫補著一條磨破了膝蓋的褲子。
這位曾經的老倒黴蛋,如今沉下心來,也開始找到了自己的舒適區。
就在三人各自忙碌的時候,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周鐵軍停下手裡的活,直起腰朝著院門口望去。趙志強也放下了針線,站了起來。
只見塔科爾騎著馬,一路卷著煙塵衝到了院門口。他幾乎是從馬背上跳下來的,動作裡滿是焦急,那張常年掛著爽朗笑容的臉上,此刻佈滿了愁雲。
“安答!”塔科爾沒等馬停穩,就大步衝進了院子,聲音都有些發緊。
葉舟放下手裡的木頭和斧子,從工具房裡走了出來,他看著塔科爾的樣子,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塔科爾大哥,怎麼了?慢慢說。”葉舟遞過去一個安撫的眼神。
“出事了,出大事了!”塔科爾喘著粗氣,手在身前胡亂地比劃著,“是達吾提大叔家,他家的塞滿汗大媽病了,病得很重!”
“病了?”趙志強也走了過來,關切地問道,“是什麼病?請阿曼師傅看過了嗎?”
塔科爾一跺腳,臉上的焦急更重了:“阿曼師傅兩天前就去過了,說是受了風寒,開了些清熱的草藥,可是一點用都沒有!塞滿汗大媽燒得人都糊塗了,水都喂不進去,今天下午,連呼吸都變得很困難了。”
周鐵軍聽得倒吸一口氣:“這麼嚴重?那得趕緊送團部衛生所啊!”
“怎麼送?”塔科爾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子絕望,“從咱們隊到團部,騎馬最快也要大半天,塞滿汗大媽那個樣子,根本經不起這麼折騰!達吾提大叔急得嘴上都起了燎泡,一家人圍著哭,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說完,目光直直地看向葉舟,那眼神里混雜著期盼和懇求。
“安答,求你去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