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舟的手臂結實有力,牢牢地箍在她的腰間,古麗米熱的臉頰幾乎要碰到他的胸膛。
一股混雜著汗水和青草氣息的男人味道鑽入她的鼻腔,讓她的大腦有了一瞬間的空白。
舒爾在主人的安撫下很快平靜下來,重新四蹄落地,不安地刨著地。
古麗米熱也回過神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葉舟手臂的溫度,臉頰瞬間燒了起來,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輕輕掙了一下,從葉舟的懷裡退開,重新在馬背上坐穩。
“謝……謝謝你。”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低著頭,不敢去看葉舟。
兩人之間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微妙。
剛才還輕鬆的氛圍,此刻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和羞澀。
葉舟也收回了手,他看著那隻闖了禍,此刻正蹲在不遠處草叢裡,用兩隻後腿撓著耳朵,一臉無辜的野兔,忽然有了主意。
他翻身下馬,動作乾脆利落。
古麗米熱不解地看著他。
葉舟沒有解釋,只是朝她笑了笑,然後身形一動,如同離弦的箭一般,朝著那隻野兔衝了過去。
那野兔反應也快,一見有人衝來,立刻拔腿就跑。
一人一兔,就在這片山坡上展開了追逐。
古。麗米熱坐在馬背上,看著葉舟的身影在草地上靈活地閃轉騰挪,他的速度快得驚人,幾個起落之間,就拉近了與野兔的距離。
最終,在一處草窪裡,葉舟一個飛撲,穩穩地將那隻肥碩的野兔按在了身下。
他拎著兔子的兩隻長耳朵,站起身,提著戰利品走了回來。
“這傢伙,把你嚇到了,得讓它給你賠罪。”葉舟走到古麗米得馬前,晃了晃手裡還在蹬腿的兔子,一臉認真地說道。
古麗米熱看著他那副樣子,又看了看那隻可憐兮兮的兔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剛才的緊張和尷尬,在這一笑中煙消雲散。
“兔子又不會說話,怎麼賠罪?”她笑著問。
葉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帶著幾分狡黠。
“那就讓它肉償!正好讓你嚐嚐我的手藝!”
“肉償?”
古麗米熱被葉舟這個新奇的詞逗得又笑了起來,眼眉彎彎,像月牙一樣。
葉舟說幹就幹。
他找了一處背風的窪地,讓古麗米熱稍等,自己則去附近拾撿乾枯的樹枝和牛糞。
很快,一堆簡易的篝火便生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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