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山還提到，鞣製完成後，皮子還需要經過一系列的晾曬、揉搓、磨光等工序，才能製成真正優質的皮革。
甚至可以根據需要進行煙燻處理，增加韌性和防水性，用來製作馬鞍、皮囊、靴子等生活用品。
葉舟一邊看，一邊動手嘗試。
古山將一塊較小的狼皮交給葉舟，讓他從刮除脂肪開始練習。
葉舟學得很認真，雖然第一次動手有些生疏，但很快便掌握了其中的竅門。
他發現，這鞣皮的手藝，不僅僅是技術，更是一種對材料的深刻理解和對自然的尊重。
他心裡盤算著，有了這門手藝，不僅能讓自己的狼皮變得更有價值，也能幫助三隊提升羊皮的處理能力。
周鐵軍和趙志強雖然不善放牧，但如果學會了這門手藝，將來在三隊也能有一份穩定的營生，不至於為生計發愁。
畢竟，在這個時代，擁有一門手藝，就意味著擁有了一份安身立命的保障。
當然，葉舟也清楚，這鞣皮的技藝是古山的獨家秘傳，他不能未經允許就隨意傳授給其他人。
這和當初他從記憶中發掘的羊乳酪製作方法不同，羊乳酪本就是他想出來的。
而鞣皮術，則是古山慷慨的傳授。
他尊重古山的經驗和付出，絕不會做出逾矩的事情。
幾個小時過去，葉舟對鞣皮的初級工序有了初步掌握。
古山看著葉舟沾滿鞣液的雙手，臉上露出一絲少見的讚許。
“你學得很快。”
古山說，“這些狼皮，你可以留在我這裡。等我鞣製好了，你再來取走。”
葉舟想了想，點點頭：“那就麻煩古山大爺了。”
他從馬背上取下另外幾張狼皮，也交給了古山。
收好狼皮，葉舟走到古山身邊。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巴特爾隊長邀請古山回三隊的事情說了出來。
“巴特爾隊長他很掛念您，希望您能回三隊生活。他說，隊裡現在條件比以前好多了，能供養一個老人。”葉舟把巴特爾的原話轉述了一遍。
古山聽著，原本平靜的眼角處，有了一點溼潤的光澤。
他低頭，長時間沒有動作。
屋子裡變得安靜，只能聽到屋外風吹灌木的細微聲響。
過了好一會兒，古山才緩緩地抬起頭，他的神情己經恢復了往日的沉靜，只是眼底深處，似乎隱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情緒。
他輕輕擺動自己的頭，聲音沙啞：“回不去了。”
葉舟看向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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