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葉舟忍不住大聲問道，“隊長，我們這是去哪？”
葉舟的聲音透過風聲，傳到巴特爾耳中。
巴特爾沒有回頭，他的聲音沉穩：“到了你就知道了。”
葉舟不再多問，只是跟緊巴特爾的馬匹。
他知道巴特爾做事向來有自己的章法，既然帶著他來這裡，必然有其原因。
兩人在戈壁灘上跋涉，馬蹄聲單調地迴響，時間在緩慢的行進中度過。
陽光逐漸升高，正午的太陽熾熱地懸掛在天空中央，將大地烤得一片焦黃。
又行進了大約一個小時，巴特爾在一處裸露出大片岩石的地方勒住了韁繩。
這裡的石頭顏色泛青，表面光滑，像是被風沙打磨了許多年。
石塊堆疊在一起，形成一片壯觀的石陣。
巴特爾翻身下馬，從馬背上取下裝有草料的布袋，放在馬匹面前。
他拍了拍馬的脖頸，讓它自行進食。
葉舟跟著下馬，牽著紅雲走到一旁。
紅雲輕輕嗅了嗅地面，然後低頭啃食著葉舟遞過去的乾草。
葉舟環顧西周，除了這些裸露的石塊，依然是光禿禿一片，沒有水源，也沒有可以遮蔽的灌木。
“隊長，你帶我來，就是為了看石頭的？”葉舟的聲音裡帶著一些不解。
巴特爾從懷裡摸出旱菸袋，慢悠悠地裝好菸絲，然後點燃。
他吸了一口，吐出一股青煙。
他笑著看向葉舟，眼中帶著一絲深意。
“這些可不是普通的石頭。”
巴特爾的目光落在那些青色的岩石上，“這些石頭很硬，是造房子的好材料。”
“你不是要去西坡嗎？我原本打算讓隊裡給你蓋個地窩子，但後來想了想，自從你來了三隊，幫了隊裡不少忙，而且你不是給大家分了糧食，讓大家這段時間不愁吃喝。”
“所以，我跟隊裡其他人商量了一下，打算給你蓋個石屋，這裡的石頭，就是材料。”
葉舟聽著巴特爾的話，心裡感到一陣觸動。
三隊的情況，他一清二楚。
牧民們多住在氈房和地窩子裡，生活條件艱苦。
即便是一些老牧民，也只是住著簡單的木刻楞小屋。
石屋在這裡，是極為難得的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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