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的聲音，字字句句都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斷。
牧民們一片譁然，他們這才知道，葉舟不僅在沙暴中救了隊長的女兒，還因此病倒了。
人群立刻騷動起來。
“我想起來了，我阿媽說過，戈壁灘上有一種叫白刺的灌木，它的根煮水喝，能退熱！”
“對對對，我也聽過！但是那東西不好找，沙暴剛過，外面到處都是沙子！”
“我家還有去年曬的甘草，不知道有沒有用？”
“隊長，用馬奶酒擦身子行不行？我聽說也能降溫！”
一時間，各種各樣的說法都冒了出來。
巴特爾聽著這些雜亂的建議，眉頭緊鎖。
這些都是些零散的土法子，有沒有用，誰也說不準。
就在這時，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人群后面響起。
“隊長……我……我知道一個地方，可能有藥。”
巴特爾猛地回頭，看到說話的是阿迪力，就是那匹馬駒被葉舟救活過的那個憨厚牧民。
“阿迪力，你說什麼？在哪裡？”
阿迪力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有些緊張地搓著手，“就是……就是雪山那邊，我以前放羊的時候，見過一片山崖，上面長著一些紅色的草，我阿公說過，那是救急的藥草，能治熱病。”
“雪山？”巴特爾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雪山離這裡不近，騎馬也要兩三個小時，而且那邊地形複雜，還有雪山雲杉林，沙暴過後，路肯定更難走。
“我去！”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周鐵軍從人群裡擠了出來，他臉上滿是焦急和堅定，“隊長，我去！阿迪力大哥，你給我指路，我馬上去！”
趙志強也跟在他身後，雖然臉色發白，但還是用力點了點頭，“我也去！”
巴特爾看了他們一眼，又看了看遠處昏黃的天空，搖了搖頭。
“你們不熟悉路，太危險了。”
他目光掃過在場的幾個騎術最好的年輕牧民，正要點將。
“阿帕！”
古麗米熱突然從屋子裡跑了出來，她手裡拿著一塊溼布，眼圈通紅，“讓我去吧！我知道雪山怎麼走！葉舟哥是為了救我才病的，我一定要去！”
巴特爾的臉色沉了下來，想也不想就要拒絕。
“胡鬧！你一個女孩子，沙暴剛過，外面多危險！”
“就是因為危險，我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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