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從各自的屋子和帳篷裡走出來，當他們看到馬背上馱著的五頭肥碩黃羊時，歡呼聲變得更加熱烈。
“打到黃羊了！”
“天吶，是五頭！葉舟和塔科爾太厲害了！”
牧民們圍了上來，臉上洋溢著喜悅，七嘴八舌地讚歎著。
在食物匱乏的年代，這幾百斤的羊肉，就是最實實在在的財富和安全感。
尤其是在如今羊羔還沒長大的時候，黃羊這些獵物就是最好的食物。
周鐵軍被這種熱烈的氣氛一感染，立刻把之前的疑惑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得意洋洋地從馬背上跳下來，開始繪聲繪色地吹噓起這次打獵的經歷，當然，他自動忽略了自己啃一嘴沙子的糗事。
然而，作為主角的葉舟和塔科爾，卻沒有享受英雄般的待遇。
塔科爾翻身下馬，一言不發地從馬背上解下那個用繩子捆綁的大傢伙，隨著哐噹一聲巨響，五個黑漆漆的捕獸夾被他重重地扔在了地上。
周圍的歡呼聲戛然而止。
牧民們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他們不解地看著地上的鐵傢伙，一股不安的氣氛迅速蔓延開來。
“葉舟，跟我來。”
塔科爾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只是沉聲對葉舟說了一句，然後拎起其中一個捕獸夾，大步流星地朝著巴特爾走去。
葉舟跟了上去。
人們自動為他們讓開一條路，竊竊私語聲響起，所有人都意識到，出事了。
巴特爾這時也被人叫醒，從屋子裡走了出來，他臉上還帶著笑意，正準備誇獎兩個能幹的年輕人。
可當他的視線落在塔科爾手裡的捕獸夾上時，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張臉沉了下來。
“進屋說。”
巴特爾沒有多問，只是丟下三個字，轉身返回了屋內。
屋子裡，油燈的光芒有些昏暗。
塔科爾將捕獸夾放在地上，巴特爾走上前，蹲下身仔細檢視。
他的手指撫過夾子上的鋸齒和鏽跡，臉色越來越黑。
“在哪兒發現的？”巴特爾抬起頭，聲音低沉。
塔科爾將他們發現捕獸夾的地點，以及自己的推測，一五一十地全部講了出來。
“一共五個，都是能夾斷牛腿的大號夾子，至少是兩個人以上的團伙。”
巴特爾聽完，一言不發地站起身，在不大的屋子裡來回踱步。
屋內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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