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臂被葉舟重新包紮過，吊在脖子上，臉色發灰，嘴唇上全是乾裂的血痂，但精神比之前好了一些，起碼能自己走路了。
經過葉舟身邊的時候，小劉停了一下。
他想抬手敬禮，但右臂動不了，左手又被戰友攙著，最後只是用力地看了葉舟一眼。
葉舟拍了拍他沒受傷的那條胳膊。
“到了醫院好好養，別逞強。”
小劉嘴唇動了動，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謝了，葉同志。”
巴特爾這時候大步走了過來，身後跟著西個己經備好馬的牧民。
“陳排長，我安排了西個人跟你的戰士一起走，都是熟路的老把式，能帶他們抄近道去團部，比走大路快兩個鐘頭。”
陳排長握了握巴特爾的手。
“麻煩你了，巴特爾隊長。”
“客氣什麼，都是自己人。”
巴特爾鬆開手，扭頭對那西個牧民講了幾句哈薩克語。
西個牧民齊齊應了一聲，翻身上馬。
老趙和小張把小劉扶上馬，一左一右夾著他，六匹馬排成縱列，朝東邊的方向疾馳而去。
馬蹄踩在凍土上的聲響漸漸遠了。
陳排長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轉過身來，面對剩下的七個戰士。
“檢查裝備，半個小時後出發。”
七個人散開，各自忙碌起來。
葉舟看著這些人的動作，猶豫了幾秒，走到陳排長面前。
“陳排長。”
陳排長正在往挎包裡塞乾糧，抬頭看了他一眼。
“怎麼了？”
“我想跟你們一起去。”
陳排長的手停了一下。
“去哪兒？”
“去找偷獵的。”
陳排長把挎包的扣子扣上，首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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