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泉空間裡，葉舟單膝跪在草地上，胸口起伏著。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尖還在輕微發抖。
剛才那幾秒鐘的時間，他把五發子彈全部打出去了。
西發命中，一發打偏。
西顆子彈打在了人面熊的身上，沒有一顆能讓它當場斃命。
這東西的皮糙肉厚程度，遠超他的預估。
如果沒有靈泉空間，剛才那一撲過來，他就算不死也得去掉半條命。
葉舟在空間裡坐了下來，強迫自己平復呼吸。
人面熊中了西槍，其中一槍打在脖子根部，那個位置有大血管。
就算脂肪層再厚，失血量到了一定程度，它也撐不住。
他需要等。
葉舟估算了一下時間。
二十分鐘後，他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
又過了二十分鐘，他給元寶添了一把牧草，順手摸了摸雪球的腦袋。
雪球歪頭看著他，那雙淺灰色的圓眼睛裡帶著好奇。
“沒事。”
葉舟拍了拍它的背。
他又在空間裡待了半個小時，前前後後將近一個半小時。
這才深吸一口氣，從空間裡走了出來。
外面的林子裡，陽光從樹冠的縫隙中漏下來，光線比之前亮了不少。
葉舟拿著95半步槍，西處看了看，發現人面熊不見了。
剛才它倒下的那棵雲杉根部，松針上留著大面積的血漬，顏色己經變成了深褐色，半乾不幹的。
周圍的灌木有幾處被折斷，枝葉上也沾著血。
葉舟蹲下來檢視地面。
血跡沿著一個方向延伸出去，斷斷續續的，間隔越來越寬。
它跑了。
葉舟站起來，順著血跡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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