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爾又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張紙條，“還有，這是我昨天給你問的，團部後勤處王幹事的電話。你去團部之後，先找他問問車的情況，電話就在隊部，自己打。”
“好。”葉舟接過紙條。
事情辦得比他想象中還要順利。
他正準備告辭，古麗米熱從氈房裡走了出來，手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奶茶。
她看到葉舟，臉頰微微泛紅，把碗遞了過來，低著頭，聲音很小，“喝了再走吧。”
葉舟接過來，滾燙的溫度從碗壁傳到手心。
“好。”
他當著巴特爾的面，將一碗奶茶喝得乾乾淨淨。
“那我先走了。”葉舟把空碗還給古麗米熱。
從巴特爾家出來，葉舟心情不錯，首接去了隊部。
隊裡唯一的一臺手搖電話機就安在辦公室裡。
他按照紙條上的號碼，費了老大勁才接通了團部總機，然後轉接到後勤處。
電話那頭的王幹事聲音很熱情，一聽是巴特爾隊長介紹的，立刻就答應下來。
“是葉舟同志吧？巴特爾隊長打過招呼了。正好，後天早上八點，有一輛去縣裡送檔案的解放卡車，你首接到團部招待所門口等著就行。”
“好的，謝謝王幹事。”
“不客氣。”
掛了電話，出發的時間和地點都定了下來。
他還有一天的時間準備。
葉舟沒有耽擱，首接從隊部出來，騎上紅雲馬，朝著古山老獵人的家趕去。
他寄放在那裡的幾張狼皮，該取回來了。
一個多小時後，他抵達了古山的家。
老人正在院子裡鞣製一張狐狸皮，看到葉舟過來，臉上露出了笑容。
“你可有日子沒來了。”
“最近隊裡事多，有點忙。”葉舟跳下馬，從布袋裡拿出兩條風乾的兔肉遞過去，“給您帶了點下酒菜。”
古山也不客氣，接了過來，掛在屋簷下。
“你那幾張皮子，早給你弄好了，就放在屋裡，自己去拿吧。”
葉舟走進低矮的木屋，一眼就看到了牆邊堆放整齊的皮毛。
三張灰狼皮，還有那張格外顯眼的狼王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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