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輕的女售貨員聞聲走了過來，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
“看哪臺？蝴蝶牌的170塊，飛人牌的165，都要工業票。”
葉舟指了指那臺機身漆黑，印著金色蝴蝶商標的機器。
“就要這臺蝴蝶牌的。”
他又轉向旁邊的手錶櫃檯，“再要一塊上海牌手錶。”
女售貨員的動作頓了一下，這才正眼打量起葉舟。
眼前的年輕人穿著普通，但開口就要買兩樣縣城裡最緊俏的貨，這讓她有些意外。
“手錶120塊，同樣要工業票。”
“行，開票吧。”葉舟乾脆利落地從口袋裡掏出錢和工業票。
整個過程沒有一絲猶豫。
女售貨員的態度立刻轉變，臉上堆起了笑容，手腳麻利地開了兩張票據。
“同志，您真有眼光，這蝴蝶牌縫紉機可是咱們這兒賣得最好的！手錶也是，戴出去多氣派！”
她接過葉舟遞來的一大疊錢，點了又點，確認無誤後，才把兩張工業票小心翼翼地夾進票本里。
“縫紉機有些重，我們這邊可以安排人給您送貨上門，您留個地址就行。”
售貨員熱情地建議。
“不用了，我自己能拿。”葉舟擺了擺手。
他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自己住在招待所。
很快，一個男售貨員從後面的倉庫裡，搬出來一個用木板條箱釘好的縫紉機。
葉舟向售貨員要了幾根結實的麻繩，當著幾個售貨員驚奇的注視，三下五除二就把沉重的木箱捆了個結結實實，做成可以揹負的樣子。
他先是試了試重量，然後深吸一口氣，猛地一使勁，將那百十來斤的箱子穩穩地背在了自己背上。
“同志，你這力氣可真不小！”
剛才的男售貨員忍不住讚歎。
葉舟笑了笑，沒多說什麼，揹著這個顯眼的大木箱，一步一步地走下了樓梯。
他能感覺到，整個二樓的目光都匯聚在了自己身上。
離開百貨大樓，葉舟沒有在主街上停留，而是專門挑那些偏僻的小巷子走。
七拐八繞之後，他確認身後沒有任何人跟著，便閃身進了一條死衚衕。
將背上的木箱輕輕放下，他左右張望，確認安全後，心念一動，沉重的縫紉機連帶著木箱瞬間消失在原地，被收進了靈泉空間。
身上一輕，葉舟舒展了一下筋骨，這才重新走出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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