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儘量用簡單的語言讓大家明白。
“嚴格來說,他不是被毒倒的,更像是被他自己的身體給打趴下了。”
這個說法很新奇,牧民們聽得一愣一愣的,但大概意思都懂了,就是說蘇赫這個情況是特例,別人不會有事。
明白過來後,眾人不由得都嘖嘖稱奇,看向葉舟的表情也更加敬佩。
巴特爾隊長見狀,立刻站出來開始維持秩序,嗓門洪亮地喊道,“行了行了!都圍在這裡幹什麼!蘇赫沒事了,大家就都散了,該幹活的幹活去!”
他看了一眼那些幫工的牧民。
“人家鐵軍可是付了工錢的,你們要是偷懶幹不夠活,到時候拿的錢可就少了!”
聽到這話,那些本就是來幫忙蓋房的牧民們,立刻想起了正事,互相招呼著,紛紛轉身朝著西坡的方向走去。
人很快就散得差不多了。
周鐵軍這才湊到葉舟身邊,拍著自己的胸口,一臉後怕的表情。
“葉哥,今天幸好有你在,我都快嚇死了!”
他壓低聲音,“我當時真怕,萬一因為給我家蓋房,把人給鬧沒了,我這輩子都過意不去。”
葉舟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撫。
“行了,沒事了。”
他對旁邊的趙志強說,“志強,你陪他去那邊走走,緩一緩。”
趙志強點了下頭,拉著還在心有餘悸的周鐵軍,朝著旁邊空地走去。
葉舟自己則牽過紅雲的韁繩,準備回家。
這件事,只是蓋房過程中的一個小插曲。
當天晚上,蘇赫就醒了過來。
第二天,他就能下地走路,除了身體還有些虛弱,己經沒有大礙。
他帶著妻子,提著家裡僅有的一小袋奶疙瘩和幾張饢,親自到葉舟家裡道謝,感激的話說了一遍又一遍。
葉舟考慮到他的身體,沒有讓他再參與搬石頭這種重體力活,而是讓他負責在旁邊遞些工具,做點輕鬆的雜活。
為了安全起見,葉舟還特意讓他找了副手套戴上。
自此之後,蓋房的工地再也沒有發生過類似的意外。
只是,新的問題很快又出現了。
周鐵軍的新房,石牆越壘越高,對木料的需求也越來越大。
之前葉舟蓋房時,用的大部分都是塔科爾父親留下的上好木材,數量本就不多。
現在輪到周鐵軍蓋房,那些剩下的零散木料,根本不足以支撐起二樓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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