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現在也會拍馬屁了！”
塔科爾卻搖了搖頭，語氣堅定。
“安答，這是我的心裡話。”
葉舟臉上的笑容慢慢淡去，他看著遠方連綿的雪山，感受著清晨微涼的風。
兩人不再多言，同時調轉馬頭，雙腿一夾馬腹，朝著那片廣闊而未知的山脈奔去。
馬蹄踏過最後的草地，開始踩上堅硬的碎石路，空氣裡的溫度也明顯降了下來。
這次他們沒有去天山山脈，而是去了阿爾泰山脈。
這邊水系更加發達，如今是秋季，動物也會更加豐富。
連綿的阿爾泰山脈如同沉睡的巨獸，橫亙在天地之間，山頂的積雪在陽光下反射著白光。
塔科爾騎在前面，熟練地在崎嶇的山路上選擇著最合適的路徑，他的馬走得沉穩有力。
葉舟跟在後面，紅雲的腳力很好，即使是上坡路也顯得十分輕鬆。
越往山裡走，周圍的景象就越是荒涼。
光禿禿的岩石和稀疏的灌木取代了草原的綠色，只有一些耐寒的松樹還頑強地挺立在山坡上。
“安答，你看那邊。”
塔科爾忽然勒住馬，抬手指向遠處山坡的一片亂石。
葉舟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只看到幾塊顏色稍深的石頭。
“那是盤羊的糞便，還很新鮮，它們應該就在這附近。”
塔科爾壓低了聲音，眼睛裡閃爍著光芒。
葉舟仔細看了看，這才分辨出那些不起眼的痕跡。
“我們今天就在這附近紮營，晚上說不定能碰上它們出來喝水。”
塔科爾的提議正合葉舟的心意。
兩人很快找到了一處背風的山坳，旁邊還有一小片被岩石遮擋的平地，是個不錯的宿營地。
他們利索地卸下馬背上的行囊，先用乾草仔細地給兩匹馬擦拭身體，然後喂上帶來的草料。
塔科爾去附近撿拾乾枯的樹枝，葉舟則從行囊裡拿出鐵鍋和乾糧。
很快，一小堆篝火在山坳裡升起，橘紅色的火焰驅散了傍晚的寒意。
兩人圍坐在火堆旁，就著火烤熱了饢餅，又吃了些古麗米熱送來的風乾羊肉。
羊肉很有嚼勁，帶著鹹香，饢餅則越嚼越香。
葉舟拿出古山大叔給的地圖，在火光下仔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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