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科爾還想再勸，葉舟己經邁步走了出去。
藏在暗處的塔科爾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悄悄挪動身體，將手裡的弓拉開了一半，箭矢搭在弦上，對準了那幾個不速之客。
另一邊，那幾個高大的毛子發現了走出來的葉舟，立刻扭頭看過來，身體也微微緊繃，帶著戒備。
當他們看清葉舟手裡端著的那支步槍後，幾個人臉上的神情變得更加緊張，原本斜挎在背上的舊式步槍也被他們迅速拿在了手裡。
氣氛瞬間凝固。
這時，那個會說中文的毛子卻上前一步，對著葉舟抬起手掌，示意自己沒有武器，讓他不要緊張。
“朋友，我們沒有惡意。”
葉舟在距離他們十幾步遠的地方停下，槍口微微向下，但沒有完全放下。
“你們是什麼人，在這裡幹什麼？”他的聲音很平靜，“這裡是中國境內，你們越境了。”
葉舟的話讓那幾個毛子一陣騷動，他們湊在一起，用俄語快速交談了幾句。
那個會說中文的毛子再次走上前來，表情顯得很誠懇。
“我們是獵人，只是誤入了這裡，並不是有意要越過國境線。”
對方沒有過激的行動，這讓葉舟稍微鬆了口氣，但他手裡的槍依然沒有放鬆。
“誤入？你們為什麼來這裡？”
那個毛子嘆了口氣，臉上露出幾分無奈。
“為了打獵，我們那邊現在環境不太好，食物很匱乏，我們都是為了打到一些吃的才出來的。”
他說著，視線落在了葉舟的槍上，又看了看葉舟身後的方向。
“朋友，你也是獵人吧？有沒有打到獵物？我們可以合作，只要是肉，我們都要。”
葉舟本想首接拒絕。
但那個毛子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
“我們可以用子彈來換。”
葉舟的動作停住了。
子彈。
這東西在國內管得嚴格，但在邊境之外，又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對面那個以重工業著稱的鄰居，很多時候，子彈可能真的還沒一塊黑麵包貴。
葉舟握著槍的手緊了緊。
“怎麼換？”
見葉舟有了興趣，那幾個毛子明顯都鬆快了不少，又湊到一起商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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