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答,你想想,我們守著這麼大一片地,光靠天生地養的那些草,能養活多少牛羊?一場白災,一場旱災,就可能讓所有心血白費。”
塔可爾臉上的興奮慢慢褪去,變得凝重起來。
葉舟說的,是所有牧民心中最深的恐懼。
靠天吃飯,終究是不穩當的。
“那……那你的意思是?”塔科爾忍不住追問。
“我的意思,是我們要自己種牧草!”葉舟一字一句地說道。
“種牧草?”塔科爾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種那玩意兒幹啥?草原上到處都是,還用得著自己種?”
“不一樣。”葉舟耐心地解釋,“草原上的草,長得稀疏,營養也不夠,我要種的,是一種叫紫苜蓿的牧草,它長得又密又快,營養比普通的青草高得多,一畝地產的紫苜蓿,能頂得上普通草場十幾畝的草料。”
塔科爾聽得一愣一愣的,紫苜蓿這個名字他聽都沒聽過。
葉舟繼續說道,“還有,光種牧草還不夠,夏天草料吃不完的時候,我們就把它們收割了,做成青儲飼料。”
“青儲飼料?”這個詞對塔科爾來說,比紫苜蓿還要陌生。
“就是用一種法子,把新鮮的牧草存起來,就算到了冬天,牛羊也能吃上跟夏天一樣新鮮的青草,而不是乾巴巴的枯草。”
塔科爾徹底被鎮住了。
冬天也能吃上新鮮的青草?
這怎麼可能!
這完全顛覆了他幾十年來的放牧經驗。
他看著葉舟,眼神里充滿了懷疑和不解。
“葉舟,你說的這些……真的能行?把新鮮的草存到冬天,不都爛光了嗎?”
“放心,我有辦法。”
葉舟沒有過多解釋技術細節,他知道說多了塔科爾也無法理解。
他只用最簡單首接的方式來打消對方的疑慮。
“安答,你只要相信我,跟著我幹,我保證,以後咱們牧場的牛羊,長得比誰家的都肥,產的奶比誰家的都多,到了冬天,別的隊牛羊都在捱餓掉膘的時候,咱們的牛羊還能天天吃肉膘。”
天天吃肉這幾個字,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了塔科爾的心上。
他嚥了口唾沫,眼神里的懷疑,逐漸被希望的光芒所取代。
他想起了葉舟做的乳酪,想起了葉舟救活塞滿汗大媽的神奇醫術。
這個年輕的漢人安答,總是能做出一些常人無法理解,卻又真實有效的事情。
或許,他說的這些,真的能實現?
“好!”塔科爾猛地一拍桌子,“我信你!你說怎麼幹,我就怎麼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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