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
周鐵軍捏住了鼻子，一臉的不可思議，“葉哥，這地方又髒又臭，誰會來啊？”
趙志強雖然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情也寫滿了疑慮。
葉舟笑了笑，開始從車上卸東西。
“你們看，所有來買賣牛羊馬匹的人，是不是都必須從這條路經過？”
他指著面前這條雖然泥濘但相對寬闊的通道。
“來這裡的人，要麼是剛賣了牲口，手裡有錢想買東西回家。要麼是準備買大牲口，本身就不差錢。”
“這叫尋找精準客戶群體。”
葉舟說了一個周鐵軍和趙志強都聽不懂的詞。
他沒有過多解釋，只是指揮著兩人開始佈置攤位。
他們把那輛獨特的三輪車橫過來，寬大的車斗正好成了一個天然的貨臺。
接著，葉舟將第一批貨物搬了出來。
他沒有先拿乳酪和藥材，而是掀開了一塊蓋在最上面的厚布。
布一掀開，一抹鮮亮的翠綠色和金黃色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是一筐筐碼放整齊的黃瓜和小白菜。
黃瓜個個頂花帶刺，通體碧綠。
小白菜則菜葉鮮嫩，菜幫潔白，在這蕭瑟的初冬時節，它們的出現本身就帶著一種不真實感。
牲畜交易區的氣味雖然不好，但人流量確實不小。
很快，一個牽著羊路過的老牧民停下了腳步。
他盯著那筐黃瓜，眼睛瞪得老大，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他湊上前來，小心翼翼地伸出佈滿褶皺的手，輕輕碰了一下黃瓜上的小刺。
“小夥子，你這……這黃瓜是真的？”
老牧民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當然是真的，大叔，你看上面的花還在呢。”
周鐵軍立刻大聲回答。
老牧民又湊近了聞了聞，那股清新的黃瓜香味讓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怎麼賣？”
葉舟伸出兩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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