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衛國笑得更開心了，“沒問題，這些票我庫裡都有，我這就去給你拿！”
錢衛國轉身進了裡間。
過了大概十幾分鍾，他才從裡面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
他將信封放在櫃檯上，推到葉舟面前。
“你看看，都在這裡面了。”
葉舟開啟信封，將裡面的票據都倒了出來。
五張面額不等的工業券，兩張嶄新的鳳凰牌收音機票。
剩下的就是一大疊花花綠綠的票證，全國糧票五十斤，本地糧票一百斤，布票三十尺，油票五斤，還有糖票、煙票、肥皂票等一大堆副食品票。
“這些票，我給你折價三百塊錢，你看怎麼樣？”錢衛國看著葉舟。
“行。”
葉舟將票據仔細清點一遍，小心地收進內側口袋。
錢衛國又從抽屜裡數出三百西十五塊錢，連同剛才葉舟賣皮貨的單據一起，遞了過去。
“這是剩下的錢，你收好。”
葉舟接過錢和單據，這趟買賣算是圓滿完成了。
他將錢揣好，正準備將地上的麻袋收起來告辭。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動作停頓了一下，抬頭看向錢衛國，裝作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錢經理，跟你打聽個事兒，你們這裡……熊皮是什麼價？”
錢衛國正在低頭整理賬本，聽到葉舟的話，握著筆的手猛地一頓。
他慢慢抬起頭，眼睛裡帶著一絲驚疑。
“你說什麼？”
“我說熊皮。”
葉舟神色不變，重複了一遍，“你們供銷社收不收熊皮？怎麼個價？”
錢衛國的呼吸瞬間變得有些急促。
他放下手裡的筆，快步從櫃檯後面繞了出來，幾步就走到葉舟面前。
他壓低了聲音，身體微微前傾，一雙眼睛緊緊盯著葉舟。
“你……你有熊皮？”
葉舟看著他緊張的樣子，沒有首接回答，只是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錢衛國看著葉舟這副表情，心裡頓時掀起了滔天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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