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立聞言哈哈一笑,用拇指抹了一把嘴角殘餘的血痕,將太阿劍往肩上一扛。
“你這隻小老虎,也太高看自己了吧。塊頭大嗓門大,就以為天下無敵了?我剛才那只是熱身,你倒喘上了。”
黑虎妖甩了甩被太阿劍劃出好幾道傷口的前掌,金色的豎瞳裡閃過一絲冷冽的嘲諷。
它不急著進攻了——在它看來,眼前這個人類己經被它的黑嘯煞音震傷了神魂。
又捱了它一記虎尾橫掃,此刻不過是強撐著站那兒耍嘴皮子罷了。
它有的是時間慢慢享用這頓送上門來的美味獵物。
“哦?那你還有什麼本事,趁早全使出來。”
“省得等會被虎爺吃進肚子裡,你還不服氣,到了閻王殿還要告虎爺一狀。”
趙立輕蔑地一笑,太阿劍劍尖斜指地面,左手背在身後,暗中將丹田中那股被震得翻湧不止的氣血緩緩壓了下去。
剛才黑虎妖的黑嘯煞音——把他的識海震得動盪不止,神魂感知一度被打散,連太阿劍都失去了心神聯絡。
好在黑虎妖託大,給了他這片刻喘息的功夫。
他暗中運轉靈力,將識海中那層被煞音震出的漣漪一層一層地撫平,將丹田中翻湧的氣血重新納入經脈軌道。
“小老虎,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黑虎妖歪了歪那顆巨大的虎頭,金色的豎瞳裡閃過一絲好奇。
它活了幾百年,大部分時間都在這屁大點的秘境裡抓狂,對外界的瞭解少得可憐。
反正它不著急——它認定趙立己經是自己的盤中餐了,跟他多囉嗦幾句也沒事,正好解解這幾百年的悶。
“什麼話?說來聽聽,要是說得有趣,虎爺待會吃你的時候可以一口吞,不細嚼。”
趙立將太阿劍往身前一橫,用指尖輕輕彈了一下劍身。
太阿劍發出一聲悠長清越的劍鳴,紫色的雷紋在劍身上緩緩流淌。
然後他抬起頭,嘴角浮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這句話就是——反派死於話多!”
話音落下,趙立右手食指凌空一點,快如閃電,毫無徵兆。
一道碗口粗的紫色雷霆在秘境的空氣裡炸開一團刺目的電光。
黑虎妖根本來不及反應——它那雙金色的豎瞳裡還殘留著上一秒的好奇,下一秒,那道雷霆便結結實實地劈在了它的脊背上。
“嗷——!”黑虎妖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嚎,三米多長的龐大虎軀被劈得劇烈痙攣,西肢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好幾下。
那身鋼針般豎起的黑毛被雷電劈得根根倒豎,背上一大片皮毛瞬間焦黑,空氣中瀰漫起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紫色的電弧還在它周身噼啪作響,每一次跳動都將皮膚灼燒出一個冒著黑煙的焦痕。
“好小子!敢暗算虎爺!”
。坑深的裂片一開炸面地石岩的過踩它被,避躲滾翻面側朝後蹬猛著哮咆,怒又驚又妖虎黑
。隙間的息它給不毫立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