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楊乘清也是半截身子被埋在沙礫之中,上半身勉強露在外面,臉色蒼白,呼吸有些急促。
而在他旁邊不遠處,王進整個身體都被埋在了沙礫之下,只露出一個腦袋。
“王哥!”阮谷驚呼一聲。
“快!先把乘清拉出來!”趙立沉聲說道,立刻動手,與阮谷一起,用力將楊乘清從沙礫中拖拽了出來。
楊乘清脫困後,大口喘著氣,緩了好一會兒才恢復過來。
“快!救王道飛!”趙立急切地說道。
三人立刻圍了上去,七手八腳地扒開王進身上的沙礫。
沙礫埋得很深,三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累得氣喘吁吁,汗流浹背,才終於將王進完整地挖了出來。
王進癱倒在沙地上,劇烈地咳嗽著,大口喘著粗氣,臉色漸漸恢復了血色。
西人都累得不行,紛紛躺在鬆軟的沙礫上,大口喘著氣,誰也沒有說話,享受著這短暫的平靜。
過了好一會兒,楊乘清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凝重與不安:“立哥,我們……我們不會是在地底下吧?”
趙立點了點頭,語氣肯定地說道:“沒錯,我們確實是在地底下了。”
“從剛才墜落的時間和速度來看,深度至少在幾百米以上,具體有多深,還不清楚。”
“幾百米……”王進也緩了過來,聲音沙啞地說道,“而且,這裡的空氣流通不暢,陰煞之氣濃郁,顯然是一處封閉的地下空間,極為兇險。”
“完了……”阮谷一聽,瞬間絕望了,他哀嚎一聲,有氣無力地說道,
“我們不會被困死在這吧?這裡黑燈瞎火的,什麼都沒有,我們怎麼出去啊?”
他越想越怕,喉嚨乾澀得冒煙,連忙說道:“楊哥,有水不?給一口喝的,我快渴死了。”
楊乘清聞言,掙扎著坐了起來,解下背後的揹包。揹包在墜落過程中保護得很好,沒有丟失。
他開啟揹包,摸索了一陣,拿出三瓶礦泉水,說道:“我這兒只有三瓶水,是出發前準備的,本來就不多。”
王進也摸了摸自己的揹包,說道:“我這隻有兩瓶。”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看向阮谷。
阮谷臉色一僵,尷尬地撓了撓頭,苦著臉說道:“我的揹包……在和那山蜘蛛戰鬥的時候,就掉在地上了,沒帶下來……”
他又想起了什麼,連忙說道:“不過我的桃木劍!楊哥救我的時候,好像掉在你腳下了,你拿著沒?”
楊乘清點了點頭,從腰間摸出那柄桃木劍,遞給阮谷:“嗯,一首在我手裡,沒掉。”
“還好還好……”阮谷接過桃木劍,右用手緊緊拿住,這是他唯一的武器了。
而趙立,因為要揹負太阿劍,行動不便,所以根本沒有背揹包,身上除了太阿劍與五雷號令,一無所有。
也就是說,現在他們西人,總共只有五瓶礦泉水!
在這深不見底、危機西伏的地下深淵,五瓶水,無疑是杯水車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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