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轉瞬即逝,阮谷撐著地面,緩緩從地上坐了起來。
他先是活動了一下手指,又扭了扭脖子,原本癱軟的雙腿終於有了點力氣。
緊接著,一股難以忍受的痠痛感瞬間席捲全身,尤其是肩膀、後背、手臂這些被石像輪番砸中的地方,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緊緊皺成一個“川”字。
“嘶……疼死老子了!”
阮谷倒抽著冷氣,慢慢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髮出“咔咔”的脆響。
他揉著自己痠痛的胳膊,轉頭看向王進和楊乘清,臉上滿是怨念,語氣憤憤不平地抱怨道:
“你們兩個也太不地道了!剛才給符咒的時候怎麼不把後遺症說清楚?”
“害得我剛才還以為自己真成了無敵戰神,結果現在渾身跟散了架似的,疼得要命!這不是坑我嗎!”
王進聞言,摸了摸鼻子,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撓了撓頭說道:“哎呀,穀子,這不是情況太緊急了嘛,當時光顧著給你加buff,哪來得及細講啊!”
“再說了,你剛才那波操作多帥啊,十幾尊石像被你打得稀碎,那場面,簡首是橫掃千軍!”
楊乘清也連忙附和:“就是就是,穀子,我這銅皮鐵骨符確實厲害,不然你剛才早被砸成肉泥了!”
“至於後遺症,那都是小問題,緩一緩就好了,總比被砸死強吧!你就別抱怨了,大不了我回頭再給你畫幾張療傷符,怎麼樣?”
“療傷符?你早幹嘛去了!”
阮谷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不過話說回來,剛才那波是真爽!”
他話鋒一轉,臉上的怨念瞬間被興奮取代:“剛才我可是一個人幹翻了十幾具石傀像!有幾個人能做到啊?”
趙立看著阮谷這副嘚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調侃道:
“確實厲害,穀子,剛才你那波操作,絕對是咱們團隊的 Number one!”
“十幾尊石像,你一個人就搞定了,換做別人,恐怕早就被砸成肉餅了,你這實力,絕對是頂尖的!”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谷爺是誰!”
阮谷被趙立一誇,瞬間飄了,挺首腰板,得意洋洋地說道,“不過都是小場面,基操,基操而己!”
他擺了擺手,故作謙虛地說道:“以我現在的實力,別說十幾具石像,就是再來二十具,我也能輕鬆搞定!”
“不過話說回來,還是得感謝王哥和楊哥的符咒,要是沒有這兩個神符加持,我剛才恐怕早就涼了!”
王進和楊乘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行了行了,別貧了!”
王進擺了擺手,打斷了阮谷的炫耀,沉聲說道,“現在不是吹牛的時候,咱們得趕緊找出路,還是早點離開這裡為妙。”
楊乘清也點了點頭,眼神嚴肅地說道:“沒錯,王哥說得對,這地宮畢竟是上古樓蘭王族的陵寢,裡面的機關肯定不止剛才那些。”
“但誰知道還有沒有別的危險潛伏,還是趕緊找到出口,離開這裡吧。”
眾人來到臺階的石棺旁,上下打量著這具石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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