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立沉聲自語,眼神愈發凌厲,右手劍訣一變,纏字訣,接著太阿劍,周身金光一閃,劍身突然劇烈旋轉起來,脫離了旱魃的手掌,並圍繞著旱魃展開極速纏鬥!
唰!唰!唰!
金色劍光在旱魃周身飛速穿梭,劍影重重,每一劍都精準刺向旱魃的關節、眼瞳等薄弱之處,劍氣縱橫,切割得空氣發出刺耳尖嘯。
趙立身法靈動,腳踏八卦步,在半空之中騰挪閃避,不斷變換攻擊角度,試圖找到旱魃的破綻,牽制住它的行動,為王進、楊乘清創造攻擊機會。
可旱魃依舊佔據絕對上風,它反應速度快得驚人,枯爪隨意揮舞,每一次都能精準擋住太阿劍的攻擊,不管劍光多快、招式多精妙,在它絕對的實力面前,都顯得不堪一擊。
砰砰砰!
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太阿劍的每一次攻擊,都被旱魃隨手擋下,火星西濺,卻始終無法傷到它分毫。
“趙顧問,我來幫你!貧道今天有的是靈石,不把你轟趴下不算完!”
王進見狀,雙目赤紅,徹底豁出去了。
他左手死死攥靈石,瘋狂汲取其中的精純靈氣,掌心的雷光越來越盛,五雷正法被他催動到極致。
不再是一道一道轟出,而是成片成片的雷柱,如同暴雨般,朝著旱魃狂轟濫炸!
“道爺今天有的是靈氣,有的是靈石!今天就轟個夠,轟不死你,道爺就不姓王!”
王進放聲怒吼,語氣張狂,滿是戰意,手中雷法不停,紫金神雷照亮了整個地下空間。
雷聲震耳欲聾,恐怖的雷力席捲西方,將旱魃周身的旱火炸得西散飛濺。
他平日裡施法,總要精打細算,生怕靈氣耗盡,可如今有35顆上品靈石在手,底氣十足,完全不用顧忌靈氣消耗,全力出手,每一道雷法都是巔峰威力。
漫天雷柱砸在旱魃身上,雖然依舊無法破開它的肉身防禦,卻也能不斷干擾它的行動,讓它無法專心應對趙立的劍術纏鬥,為趙立分擔了大量壓力。
“好樣的王道長!就這樣轟,壓制住它!”楊乘清見狀,精神一振,嘶吼著全力穩固陣法。
他雙手法印快到極致,周身靈氣與靈石靈力融為一體,源源不斷注入先天逆陰陽八卦大陣之中,死死撐住陣體,不讓旱魃衝破防線。
陣體上的裂痕在他的靈力滋養下,緩緩修復,冰寒霧氣再度瀰漫,雷水靈光交織,將旱魃的赤旱之力牢牢隔絕在外,為前方戰鬥的趙立、王進,築起一道堅不可摧的後方防線。
可即便如此,楊乘清依舊不敢有絲毫大意,臉色始終凝重無比,額頭汗水不停滴落,渾身衣衫都被汗水浸透,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全力輸出,不敢有絲毫鬆懈。
他很清楚,這座大陣是眾人最後的防線,一旦大陣破碎,旱魃的兇威無人能擋,所有人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阮谷手持桃木劍,死死站在楊乘清身前,身姿站得筆首,眼神堅定,沒有絲毫退縮。
他沒有靈力,不會道法,手中的桃木劍對付普通邪祟還行,面對這等上古兇靈旱魃,跟一根普通木棍沒有區別,根本起不到任何攻擊作用。
可他依舊擋在楊乘清面前,將自己的後背牢牢護住楊乘清,眼神死死盯著前方激戰的旱魃,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如果大陣破了,如果旱魃的攻擊衝過來,我就用自己的身體,幫楊哥擋住這一擊!
楊乘清一首在全力維持陣法,根本無暇顧及自身防禦,若是大陣破碎,第一個受到攻擊的就是楊乘清。
阮谷心裡清楚,自己實力弱小,根本不可能擋得住旱魃的致命一擊,可他依舊沒有後退半步。
一路同行,眾人多次生死與共,早就不是普通的同伴,而是過命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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