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顏色暗沉發烏,如同乾涸了幾十年、凝固在紙上的鮮血,透著一股濃郁的腥甜與陰邪,湊近一些,那股腥甜混著刺骨的陰煞寒氣,首首鑽進鼻腔,讓人渾身發冷,頭皮發麻,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紙人的胸口、額頭、西肢位置,分別被細小的荊棘刺,狠狠刺穿,荊棘刺深深扎入紙人體內,固定得死死的,每一根荊棘刺,都對應著人體的要害穴位!
而在紙人的胸口位置,用鮮紅的硃砂,清晰地寫著一串生辰八字,字跡工整,力道極深,透著一股陰毒的咒力!
“父親,您看!”上官青雲臉色劇變,指著紙人胸口的硃砂字跡,聲音顫抖。
上官皇浦坐在輪椅上,目光死死盯著那個紙人,渾濁的雙眼瞬間爆發出滔天怒火,渾身都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他只是看了一眼,便認出,那硃砂寫下的八字,正是他自己的生辰八字!
自己的生辰八字,除了家中至親之人,根本無人知曉!
這一刻,上官皇浦心中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煙消雲散!
他真的被人下了厭勝術,被身邊最親近的人,用這種陰毒的邪術,暗中咒殺!
“好!好得很!”
上官皇浦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嘴唇哆嗦著,說出的話帶著徹骨的寒意,整個臥房內的溫度,都彷彿降至冰點!
這次若不是趙立,他恐怕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被人用這種陰毒手段害死的!
“父親……”上官青雲看著父親震怒的模樣,再看著那個寫著父親生辰八字、被荊棘刺刺穿的紙人,臉色徹底變得鐵青,眼神中充滿了滔天怒火與難以置信。
他怎麼也想不到,竟然真的有人,敢用這種陰毒的厭勝術,暗害自己的父親!
這己經不是簡單的家庭紛爭,而是蓄意殺人!
上官月捂住自己的嘴巴,滿眼都是驚恐與驚異,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渾身冰冷。
她從小接受科學教育,從未相信過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可眼前這個詭異的紙人,爺爺的病情,以及趙立精準的預判,徹底超出了她的認知,顛覆了她的三觀!
上官弘秋、上官靜姐弟倆,更是嚇得臉色慘白,滿臉都是驚恐。
上官靜看著那個滲人的紙人,嚇得連連後退,差點摔倒,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聲音顫抖:“這……這東西太嚇人了……”
而站在人群最後的柳小雅,看到那個被搜出來的紙人時,整個人徹底崩潰,渾身劇烈顫抖,如同篩糠,臉色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眼底的恐懼再也無法掩飾,幾乎要暈厥過去!
上官皇浦強壓著心中的滔天怒火,緩緩抬起頭,銳利的目光,如同利刃一般,在在場眾人身上一一掃過。
他的目光冰冷、威嚴,帶著審視,掃過上官青雲、上官月、上官弘秋、上官靜,最終,精準地落在了人群最後、滿臉驚慌、渾身顫抖的柳小雅身上!
那一刻,柳小雅彷彿被死神盯上,渾身僵硬,再也無法動彈!
上官青雲也察覺到了父親的目光,下意識地順著父親的目光,轉頭看向柳小雅!
當他看到柳小雅那副驚慌失措、魂不附體的模樣時,瞳孔驟然收縮,臉上露出了徹骨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他怎麼也不願意相信,那個與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生下一雙兒女的妻子,竟然會是那個,對自己父親下此毒手、陰毒無比的兇手!
“小雅你……”上官青雲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失望、難以置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上官皇浦死死盯著柳小雅,聲音冰冷刺骨,帶著徹骨的寒意,一字一句地問道:“說,這到底是誰幹的!是誰對老夫下此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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