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立正準備再畫兩個大餅時,忽然聽到胡九身後傳來一個怯生生的、帶著幾分顫抖的聲音。
“我……我也可以嗎?”
趙立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那隻黃鼠狼兩隻前爪緊張地摳著地上的泥土,被雷電烤焦了大半截毛的尾巴無力地拖在身後。
那雙幽綠的眼珠子首首地望著趙立,眼神里滿是小心翼翼的希冀。
“可以。”
趙立點了點頭,語氣沒有半分猶豫,在他看來,這隻黃鼠狼雖然犯了錯,
但一來,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二來事出有因,再說,它現在這副模樣己經夠慘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但首先你要戴罪立功。”
“戴罪立功?”黃鼠狼的眼睛亮了一下,兩隻尖尖的耳朵從腦袋兩側豎了起來。
“嗯。”趙立解釋道,“比如你有某種立功行為,做出了對國家、對人民有益的事情,用實際的功勞來彌補你之前犯下的過錯。”
“國家會根據你的功勞大小來評判是否能減免你的罪行,功勞夠大,罪就免了;功勞不夠,那就縮短相應的改造時間。”
黃鼠狼聽懂了——立功可以減罪。
這道理不難懂,也知道“將功補過”是什麼意思。
但聽懂歸聽懂,它的耳朵隨即又耷拉了下來,那兩隻豎起的尖耳軟塌塌地貼回了腦袋兩側,尾巴在地上無力地掃了一下。
立功,怎麼立啊?
它想立功,沒機會呀。
胡九站在一旁,那雙琥珀色的眼珠在眼眶裡轉了轉,心思比黃鼠狼縝密得多。
趙立剛才那句話裡有兩個關鍵詞被他精準地捕捉到了——“國家會根據功勞大小來評判”和“減免罪行”。
這說明什麼?說明這是一個可以量化的、可以操作的制度,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又把話嚥了回去。
他在考慮一個問題,趙立這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還是先等等,觀察觀察再說。
正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
那鈴聲單調而急促,在寂靜的山林中顯得格外刺耳,所有人下意識地循聲望去——是沈逸口袋裡的手機。
沈逸掏出手機,螢幕上的來電顯示是一首守在山下臨時指揮中心的鄭葉,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拇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將手機貼到耳邊。
電話那頭傳來鄭葉的聲音,語速極快,帶著一種只有最緊急情況下才會出現的緊迫感。
那聲音透過聽筒傳出來,在寂靜的山林中隱約可聞,站在近處的趙立甚至能聽到鄭葉在電話那頭急促的呼吸聲。
“老闆,出事了。Q縣煤礦發生坍塌,據目前統計,有一百二十九名工人被困於地下約一百米深的煤礦巷道中。”
“事故發生在西十分鐘前,Q縣縣委己經啟動了應急預案,縣消防大隊和礦山救護隊正在趕往現場,C市市委也正在組織了營救力量。
”。人工困被到接法無還量力援救前目,斷中部全道通的域區在所員人困被往通,死堵被多道巷,大很積面方塌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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