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將一支菸抽完依舊是沒有收到沈墨婷的回覆。
就在他有些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麼的時候。
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江澄大喜，以為是沈墨婷打來的，結果當他看見備註的人是老費後，整個人又瞬間蔫了下來。
手機接通。
江澄的語氣無力，“怎麼了老費？找我有事情嗎？”
“你沒在工作室嗎？我來拿檔案，怎麼沒看見你人。”
“別說了，我本來想著回家睡一覺的，結果到門口才發現門鎖被換了。”
“哈哈。”，老費笑了一聲，隨後提議道，“要不我們出來一起喝兩杯？”
“可以。”
江澄答應了下來，隨後便驅車來到了公園的河道旁。
見老費還沒到。
他便首接找了個草坪坐了下來。
今天的月亮還挺圓，倒映在河面上，像是面發光的鏡子。
他發著呆，手裡拿起一塊石頭，無聊地朝著水面扔去。
石頭砸在月亮的倒影上，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波紋。
不知過了多久。
江澄感覺自己的側臉傳來了冰涼的感覺。
扭頭一看，發現是老費，他的手裡拿著一瓶冰啤酒，正貼在自己的臉上。
江澄把酒從他的手上接過，吐槽道，“你來的也太慢了吧，我差點就要睡著了。”
老費無奈道，“我總得回去拿酒吧。”
“什麼酒不能路上買？”
“這是酒館裡馬上要過期的，正好拿出來自產自銷。”
江澄喝了一口，聽見他這話，差點沒吐出來。
該死的黑商，還真是懂節省成本。
“放心喝吧，這酒啊，就是越老越醇。”
“你當我傻啊？這不就是純純的工業酒精嗎？保質期有個兩年我都算它長了。”
見自己沒騙過江澄，老費尷尬一笑，“這都是小問題，不信我喝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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