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還來嗎?”蘇蔓問。
林晚想了想:“來,每天都來。”
蘇蔓看著她,問道:“晚晚,如果那個人一首不來呢?”
林晚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那就當我瘋了唄。”
蘇蔓也笑了,挽住她的胳膊:“行,我陪你一起瘋。”
回到家,林晚站在門口,忽然有些不習慣。
這個家她住了十幾年,每一個角落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可推開門的瞬間,她腦海裡浮現的卻是雲錦別墅那個寬敞明亮的客廳,是吳媽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是念寶跑過來喊媽媽的聲音。
她搖搖頭,把這些畫面甩出去。
只是三個月而己,她告訴自己。
只是三個月,怎麼就把住了十幾年的家,當成陌生的了?
回到房間,坐在書桌前,她開啟筆記型電腦,在搜尋框裡輸入:雲錦別墅。
搜尋結果出來了——沒有。
沒有云錦別墅這個小區,沒有相關新聞,什麼都沒有。
她又輸入:陸珩。
這次有結果了,是一張陸珩參加奧數競賽的得獎照片……
林晚看著螢幕上那張青澀的照片,忍不住笑了。
十八歲的陸珩,真嫩啊。
可笑著笑著,她又笑不出來了。
如果雲錦別墅不存在,那是不是說明那三個月,真的只是一場夢?
那思衍呢?念晚呢?二十八歲的陸珩呢?
都是夢嗎?
林晚坐在椅子上,發了好一會兒呆。
然後她站起來,走到牆角,把畫架支起來。
鉛筆在紙上沙沙地劃過,一筆一筆,勾勒出一個人的輪廓。
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樑,薄薄的嘴唇,還有那總是微微上揚的嘴角。
二十八歲的陸珩。
那個穿著沸羊羊T恤去上班的陸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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