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拿起剛才林晚畫的那張肖像畫，對著不遠處書架前站著的人仔細比對。
眼睛，鼻子，嘴巴，輪廓，都一模一樣。
她看看畫，又看看那個人，再看看畫，又看看那個人。
“晚晚，真的……一模一樣。”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卻掩不住顫抖。
林晚點點頭，沒說話。
蘇蔓覺得自己的腦細胞正在成片成片地死亡。
她看看那個叫顧言澈的男生，又看看林晚，腦子裡亂成一團。
“小說裡才有的情節，居然真的在現實裡發生了……”她喃喃道。
她湊近林晚，小聲問：“晚晚，未來你和那個男生會有什麼糾葛嗎？你不是說你嫁給了陸珩，還跟他生了兩個孩子嗎？”
林晚的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故事：“大概就是這陣子會遇到他，然後為了跟他上同一所大學，我改了志願，去了燕大，沒去清大。”
蘇蔓瞪大眼睛。
“後來在燕大，我愛他愛得死去活來。結果他要出國留學，我不跟他一起去，他就首接斷崖式分手。”
蘇蔓的嘴張成了O型。
“然後我得了憂鬱症。再後來，我找了個某個角度像他的人，婚內出軌。然後我爸公司破產，讓我跟陸珩聯姻。我恨陸珩，新婚夜他……強……了……”
林晚頓了頓，沒說完。
蘇蔓己經聽傻了。
“等等等等。”她打斷林晚，“你說陸珩他……強你？”
林晚沒說話，但沉默己經回答了。
蘇蔓的表情複雜極了：“我去！我雖然知道你倆不對付，但也不能到恨的地步吧？而且他……他不像那種人啊……”
林晚託著腮，望著窗外：“我也不知道，反正一覺醒來十年後，就發現自己作天作地，婚內出軌，跟父母斷絕關係，對兩個孩子冷暴力。”
她收回目光，看著蘇蔓，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總之，我要阻止一切發生。”
蘇蔓愣了好一會兒，然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天吶……我去……我靠……”
她揉著太陽穴，“我腦細胞都死了不少。”
就在這時，啪，一本書被重重地放在她們桌上。
兩人同時抬頭，對上一張怒氣衝衝的臉。
一個戴眼鏡的女生站在她們面前，臉色鐵青，壓低聲音卻掩不住憤怒：“你們兩個！嘰嘰喳喳嘰嘰喳喳說了多久了？這是圖書館！不是你們家客廳！不看書就出去！”
林晚和蘇蔓同時縮了縮脖子：“……對不起。”
兩人灰溜溜地站起來，抓起東西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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