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貴婦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像被打翻的調色盤。
傅清越轉過頭，對林晚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安撫：“小師妹，別往心裡去，有些人眼界窄，沒見過世面，誤會了而已。”
他說完，又看向李夫人，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壓迫感：
“李夫人，我小師妹今晚是來看唐寅真跡的。齊老師人在國外，特意讓她代他向您問好。您不會不歡迎吧？”
李夫人臉上的肌肉抽了抽，最終擠出一個笑：“怎麼會？齊大師的學生，當然歡迎。”
她看向林晚，眼神複雜。
林晚對上她的目光，不卑不亢地笑了笑：“多謝李夫人。”
周圍的賓客們開始竊竊私語。
“真的是齊大師的學生？”
“傅清越都親自作證了，還能有假？”
“那新聞裡說的那些……”
“新聞能信？那幫記者就愛瞎寫。”
“你看陸太太那氣質，那談吐，哪像新聞裡說的那種人？”
“而且你看她和陸總，站在一起多般配，哪像婚姻不睦的樣子？”
“裝的吧？”
“裝能裝成這樣？你看看陸總看她的眼神，含情脈脈。”
眾人順著目光看去。
陸珩站在林晚身邊，始終沒有說話。
他只是握著她的手，目光落在她臉上，專注得彷彿這滿屋子的賓客都不存在。
那不是裝出來的深情。
那是刻進骨子裡的習慣。
就在這時，陸珩忽然抬起頭。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剛才那幾個出言嘲諷的貴婦身上。
那幾個貴婦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陸珩開口了。
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是平靜，卻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壓迫感：
“我太太今晚是來看畫的，諸位想看畫，可以。想聊天，也可以。”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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