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還有啊，”韓安娜繼續說，“有一陣子他拼命讀書熬夜，說要提前把課程學完，要回國。問他怎麼回事他也不說，後來我問楊一帆才知道，原來是你當時失戀了，他要趕回去安慰你。”
林晚的呼吸微微一滯。
失戀。
那是她和顧言澈剛分手的時候。
大雪天，她在宿舍裡躺了兩天，不吃不喝。
許佳薇告訴她樓下有人找，她以為是顧言澈回心轉意，衝下去一看。
是陸珩。
他說她是懦夫，為一個男人半死不活。
她氣得拿雪砸他，拿地上的冰稜子砸他，讓他滾。
他滾了。
後來……
後來就沒有後來了。
“他回國了，”韓安娜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沒幾天又回學校了，回來之後就開始不吃不喝，低血糖暈倒，差點嘎了。要不是我發現得及時把他送醫院，他現在已經在西天了。”
林晚的心猛地揪緊。
“後來我才知道，”韓安娜看著她，“他回國時，去你學校找你，你倆吵架了。”
林晚的喉嚨發緊。
不是吵架。
是她罵他，用雪砸他，讓他滾。
她以為他只是來嘲諷她的。
她不知道他是千里迢迢趕回來看她的。
“那時候我們幾個都勸他，喜歡你就去告白啊。”韓安娜嘆了口氣，“結果那個慫包說……”
她學著陸珩的語氣，壓低聲音：
“‘告白了，就真的失去她了。’”
林晚聽著聽著，眼眶忽然熱了。
“這事之後，他發了瘋一樣地拼命學習，熬夜，吃飯不定時，後來就得了慢性胃炎。”
“他說他得早點結束學業，回國打理家族公司。”
她看著林晚，眼神里帶著複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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