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滿臉狼狽，衣服凌亂，嘴角還帶著血。
顧言澈也沒好到哪裡去，指節破了皮，西裝皺巴巴的，但至少還能維持住體面。
兩人的出現立刻引起了眾人的注意，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他們怎麼來了？還弄成這樣……”
林晚看著那兩個人，眉頭微微皺起。
她和顧言澈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該說的都說了，該放下的也都放下了。
可週揚……她確實還沒跟他徹底了斷。
之前十八歲人格的自己雖然已經和他撕破臉，讓他還了錢，但她自己，還沒有親口和他說過什麼。
只是今天這個場合，顯然不適合。
陸珩握緊她的手，和她十指緊扣，走上前幾步。
他看著那兩個人，目光平靜，語氣卻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壓迫感：
“兩位既然來了，就一起喝杯喜酒吧。正好，也讓你們親眼看看。”
他頓了頓，把林晚的手舉起來，讓所有人都能看到他們交握的手和無名指上那對嶄新的戒指：
“我和晚晚，會一直在一起。長長久久，白頭偕老。”
周揚的臉色變了變，咬牙道：“陸珩，你別得意太早。”
他看向林晚，眼神里帶著一種扭曲的執著：“林晚，你真的打算跟他在一起？這怎麼可能？你哪怕跟顧言澈在一起，我都信。跟陸珩？打死我都不信！”
林晚看著他，心裡忽然湧起一陣疲憊。
也有一絲釋然。
她想了想，鬆開陸珩的手，轉身走向婚禮舞臺。
大家安靜下來，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林晚拿起麥克風，深吸一口氣。
“既然今天我最親近的人都在，有些話，我想說清楚。”
她的目光掃過周揚，掃過顧言澈，最後落在陸珩身上。
他的目光溫柔而篤定，像是在告訴她：無論你說什麼，我都支援你。
林晚彎了彎嘴角，開始說：
“十八歲的時候，我喜歡上一個人。”
顧言澈的身體微微一僵。
“那時候我以為，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年輕嘛，總以為初戀就是一輩子。”林晚的語氣很輕，帶著一絲回憶的悵然，“可後來，我們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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