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從來沒有放棄過。
她想起那間密室裡的照片。
那些她哭過的、笑過的、自己都沒注意過的瞬間。
他用那樣的方式，愛了她很多很多年。
她想起韓安娜說的那些話：他為了回國看她一眼，熬夜提前學完課程；被她用雪砸、用冰稜子砸，讓她滾；回去後不吃不喝，低血糖暈倒差點死掉。
她想起他胃不好，飲食清淡，卻從來沒抱怨過。
她想起他為林家填補的那些窟窿，想起那些她以為是交易的轉賬，想起他說“只是商業上的正常往來”。
她想起剛才婚禮上，他說：“你值得。”
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
“陸珩……”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哽咽。
陸珩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他抬手想給她擦眼淚：“怎麼了？是不是覺得我在欺負你？”
林晚搖搖頭，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
“不是。”她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聲音悶悶的，“我就是忽然覺得，自己好傻。”
陸珩愣了一下：“傻什麼？”
“傻到用了這麼多年，才看到你，傻到讓你等了那麼久。”
陸珩沉默了一瞬，然後輕輕笑了，那笑聲低沉溫柔，震動著她的胸腔。
“不傻，等到了，所以值得。”
林晚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星光，有溫柔，有她。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陸珩。”
“嗯？”
“我想試試。”
陸珩的眼神微微變了變，但很快被他壓下去。
他看著她，認真地問：“試什麼？”
林晚的臉紅了，但她沒有躲開他的目光。
“試……和你在一起。”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卻越來越堅定，“不是那種害怕抗拒的在一起，是真正心甘情願的在一起。”
陸珩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晚晚，你不用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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