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頭，嘴唇落在她嘴唇上。
很輕，很快，像羽毛掃過，但所有人都看到了。
全場炸了，尖叫聲、口哨聲、鼓掌聲，比剛才楊一帆那輪還響。
有人喊“親到了親到了”，有人喊“再來一個”，還有人喊“清大的是不是都這麼會”。
林晚把臉埋進手臂裡，耳朵燙得像要燒起來。
陸珩坐回自己的位置，面無表情地喝了口水，但耳朵紅得能滴血。
酒瓶又轉起來，但林晚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她坐在那裡，手指按在嘴唇上，還能感覺到那個觸感。
很輕，很快，但是真的。
夜深了，篝火漸漸小了。
有人回帳篷睡覺，有人還在聊天。
林晚坐在篝火邊，看著餘燼一閃一閃的。
陸珩坐在她旁邊，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
“剛才，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麼？”
“第九個的時候。”林晚看著他，“你是不是故意等到第十個。”
陸珩沒回答，過了一會兒，他輕輕“嗯”了一聲。
林晚哼了哼，她把頭靠在他肩上，看天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星星。
山裡的夜很黑，所以星星特別亮。
“陸珩，今天很開心。”
“嗯。”
“以後也要這麼開心。”
“嗯。”
她閉上眼睛，聽到他的心跳，和篝火噼啪的聲音。
這個夜晚，她會記很久。
……
第二天早上，陽光從帳篷縫隙裡鑽進來，把一切都照得金燦燦的。
林晚鑽出帳篷，伸了個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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