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的傳承中有萬花生滅法,有靈種化界術,還有本君最得意的萬妖邪花經。”
“學了以後,你想養多少花,就養多少花。”妖花邪君循循善誘,畫下大餅。
雲雙花眼中紫色光芒流轉,明顯心動。
雲醉卻漸漸眯起眼睛,敖戰和鳳九蕭也皺了下眉。
怎麼說呢,這畫面很像,非常像一個拿著糖蹲在路邊,笑眯眯告訴小孩“來,叔叔這裡有好東西”的人販子。
妖花邪君還在招手。
“小傢伙,來。”
“再近一點。”
……
三十三重天之上,花海仙台。
雲煌原本正支著額角,漫不經心地垂落一縷神識,俯瞰這片交戰之地。
沒辦法,雲擎親自神念相托,讓他幫忙看著。元煌仙帝只得暫且擱置宴樂,分出一縷神念。
然後,他就看見了這一幕。
雲煌:“……”
金瞳緩緩眯起,好似看見了什麼髒東西。
“呵。”
就在雲煌聲音落下的剎那,花田上空,正笑眯眯朝雲雙花伸出手的妖花邪君虛影忽然一顫。
那雙邪異花瞳驟然抬眼,餘光警惕萬分地掃向四周。一股毫無來由的寒意,突然漫過他這縷已經隕滅不知多少萬年的殘念。
到了他們這等層次,靈機示警從不會虛妄。若非真有什麼足以威脅到他的東西正在注視此處,絕不會無緣無故生出這種感覺。
誰?九天裡的某尊老怪物?還是方才獸潮鬧出的動靜,除了他之外還驚醒了什麼?
妖花邪君眼底思緒一閃。
這具殘念撐不了多久,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心念一定,臉上那點溫柔笑意反倒愈發濃了。
“小傢伙。”
他伸出的手向前又遞了一些。
“本君這道殘念,已經等了太久。今日能與你相遇,也是緣法。只要你願承我衣缽,這片花田、這裡留下的一切,皆可歸你。”
他眼尾輕輕一掃,周圍原本蠢蠢欲動的赤目妖獸,在漫天銀紫花光鎮壓之下,竟齊齊被壓伏在地。
妖花邪君笑得愈發和善,雲雙花眼底的幽紫光芒輕輕一晃。他望著那隻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意識裡像有無數花朵同時盛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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