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你才是賣國賊!”
周少文怒目圓瞪。
賣國賊,好大的一頂帽子啊!
周少文身份敏感,華國與腳盆雞之間的關係更微妙,稍微抓住一點,就很容易被無限放大。
也就因為“賣國賊”三個字,周少文在心裡已經給陳子焱判了死刑。
這張破嘴,都忒麼屬於管制刀具,機場安檢都過不去!
“你不是賣國賊,上來就讓我給一個腳盆雞道歉,是何居心?”
陳子焱冷冷看著周少文。
“你……”
周少文一下子愣住了,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就聽岡本俊說,陳子焱侮辱他,可具體怎麼侮辱的,他也不知道啊。
“周公子,看來你的臉面,在林海並不好用啊。”
岡本俊見遲遲拿不下陳子焱,有些生氣。
什麼破公子哥?沒看出來有什麼實力啊。
“岡本先生,是我從腳盆請來的客人,同時,也是林海政府的貴客,我不管什麼原因,得罪了我的客人,必須立刻道歉!”
周少文陰沉著臉,雖然不符合規矩,但此刻他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岡本俊要是拍拍屁股走人,自己不就白忙活一場了嗎?
封疆大吏的位置,一個蘿蔔一個坑,盯著的人不在少數,每一個都不是善茬。
“你的客人,你自己招待就行了唄,怎麼,你要當賣國賊,當漢奸,還得帶著全林海的人,一起陪著你當漢奸啊?”
陳子焱覺得周少文就是個大傻逼,什麼情況都不清楚,就敢替小日子強出頭。
這件事情若是被有心人拍下來,上傳到網上,祖宗十八代都得跟著周少文遭罪。
“沒有鏡子,還沒有尿嗎?”
陳子焱覺得眼前的周少文,就像個呆瓜,完全沒長腦子。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這麼跟我講話?”
周少文氣得眼前發黑,下意識攥緊拳頭。
在林海,還沒人敢瞧不起他周少文呢,就衝自己身邊那輛帕薩特,黑白兩道,誰不給自己幾分薄面?
殊不知,遇到陳子焱這麼一個愣頭青,半點面子不給自己留。
“我不是你爹,這個問題你來問我沒有意義,我不是你爹,你是誰,跟我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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