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淡，一個哪兒夠？老子要多整幾個，我爺爺走的早，我爺爺那一份兒也得給他老人家補上……」
王方方一本正經道。
「你他媽是人嗎？」
陳子焱實在不想跟這倆老色批坐一塊兒吃飯，張嘴閉嘴，全都是娘們兒。
偏偏這兩個混帳還賊有見識，哪裡的女人個頭高，哪裡的女人皮膚白，哪個國家的娘們兒會得多……
但又偏偏這倆傢伙頭腦清醒，腦子活泛，轉得快。
看似嘻嘻哈哈沒個正經，處理正事確實滴水不漏，讓人挑不出一丁點兒毛病來。
「你乾脆開個妓院得了，省得你天天惦記那點破事兒。」一旁的齊雲風也是吐槽道。
「嘿嘿！」
王方方露出神秘笑容，「果然男人最懂男人，老齊，你怎麼知道我在國外開了一個高檔會所啊？」
「你還真開了？」齊雲風一臉詫異，他就隨口一說啊。
「廢話，這種事情能開玩笑嗎？」
王方方一杯酒下肚，一邊給自己倒酒，一邊道：「當年出國第一天起，老子就買了一家會所，後來直接升級成了萬國會所，你能聽懂『萬國』兩個字的含金量嗎？嗯？」
「媽的，穿上衣服跟脫了衣服完全兩個樣子，真他嗎的帶勁兒……」
「你好歹也是……你怎麼能幹這種事？」齊雲風不理解，甚至滿臉的厭惡情緒。
「老齊，你這話就不對了！」
王方方不高興了，生氣地把酒杯往桌上一磕，「老齊，我是老爺們兒，不是太監，我有七情六慾不很正常嗎？」
「人生不過三萬天，我過瀟灑一點有問題嗎？」
「我，我只跟你嫂子，我從來沒有在外面跟別的女人……」
齊雲風梗著脖子解釋，臉都紅到脖子了。
「啊呸！」
王方方沒好氣啐了一口，「老子給錢了，那不叫亂搞，那叫有償服務。再說了，我給她們錢，她們給我提供服務，這也是給她們一口飯吃啊。」
「青樓這一行業，存在至今超過千年，比雄鷹國建國時間都長，存在就是合理的，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再說了，人家又沒有問我要求，人家是付出了勞動的，我開開心心做生意，她們開開心心收錢，不挺好的嗎？」
「你要明白，不是我壞，是市場需要懂嗎？」
「外國那幫茹毛飲血的野人，他們需要，而我剛好專業罷了……」
「……」
齊雲風被懟得面紅耳赤，我我我了半天，愣是一句話都回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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