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淺的眼眶一下就熱了,「你……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陸建成慫恿周婉君綁架你,讓我拿五個億,我就想把自己名下的財產都過戶到你名下,而且這些,等我們領了證,都屬於你,包括這百分之八點五的股份。」
他說完,伸手把她額前的碎髮別到耳後,「我已經讓秘書整理我國內外的所有不動產和在投的專案紅利以及存款,名下房產,車子,公司,這些整理好,你籤個字,就都是你的,這也是我能給你的安全感和我的愛。」
「時凜……我……」她搖頭,話沒說完,被他打斷。
「別拒絕。」他的聲音很溫柔,「彩禮你收下,這也是爺爺的意思。」
他頓了頓,嘴角莫名彎起一抹弧度,「婚期在十一,我迫不及待想把你娶回家了。」
林清淺抬起頭,看著他。
他的眼睛在燈光下很亮,裡面有她的倒影,有窗外的月光。
「你……你也太急了,訂婚才剛結束。」
「等了六年,能不急嗎?」
她心裡甜絲絲的,把臉埋進他胸口,「那你再等等,也沒多久了。」
他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好。」
她在他懷裡靠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這些股份我收下,但不是因為它是彩禮。」
陸時凜看著她,輕勾唇角:「那是因為什麼?」
「因為是你給的。」她小聲道,「你給我什麼,我都要。」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是從眼底漫出來,劃開了所有的冷意。
他一手捏著她的下巴,低頭吻住她,這個吻很輕很溫柔,像月光落在水面上。
她的手指攥著他的衣襟,回應著他。
吻著吻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從床頭滑進了被子裡。
他的唇從她的嘴角滑到耳畔,又滑到鎖骨,滾燙的呼吸落在她白嫩透紅的肌膚上。
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髮間,把他的頭髮揉亂了。
陸時凜忽然撐起身子,被子掛在他背上,抓起她的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一支筆。
「先簽字。」陸時凜的聲音啞的不像話,將檔案放在她手邊,握著她的手腕,示意她簽字。
林清淺整個人軟綿綿的,大腦不聽使喚地,手握著筆簽下了名字。
陸時凜的呼吸重了,拿走筆和檔案丟在床下,又翻身壓下,滾燙的吻再次落下來。
「唔……」
他吻得賣力,大掌從她腰間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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