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做了,就要有承擔後果的勇氣和責任。
而周婉婷似乎並沒有這份勇氣。
最終,法官問:“被告,你有什麼要補充的?”
周婉婷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周婉婷被判了兩年半。
宣判的那一刻,她回頭看陸時雨,眼神里有恨,有不甘,還有一絲一說不清的恐懼。
走出法院的時候,陽光很好。
陸時雨站在臺階上,深吸一口氣,把那口氣慢慢吐出來。
林清淺走過來,遞給她一杯咖啡。
“時雨,恭喜你。”
陸時雨接過咖啡,捧在手心裡,那股冰涼感一下從腳底躥起。
“嫂子,謝謝你。”
林清淺笑了。“謝什麼?是你自己爭氣。”
陸時雨低下頭,喝了一口咖啡,苦的,但回甘。
晚上,顧淮在清瀾灣做了一桌子菜。
沈蔓到的時候,看見餐桌上擺著四菜一湯,都是她愛吃的。
清蒸鱸魚、蒜蓉粉絲蒸扇貝、白灼蝦、上湯娃娃菜,還有一鍋海鮮粥。
她站在餐廳門口,看著那些菜,愣了很久。
“怎麼了?”顧淮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兩碗米飯。
“沒什麼。”她走過去,坐下來,夾了一塊魚肉,鮮嫩的,入口即化。
她想起以前,她做給他吃,他吃得很快,說“好吃”,然後就沒了。
現在他做給她吃,每一道菜都用了心,連蔥花的長度都切得一樣。
“好吃嗎?”他問。
“嗯。”她低下頭,假裝認真吃魚。
“沈蔓。”
“嗯?”
“搬過來吧。”
她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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