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敏的丈夫卻在眾人的目光下,憤怒地轉身追了出去,周敏見狀也跟著出去。
而這邊的動靜也驚動了會所的保鏢,江嶼讓保鏢跟去看看,把事情處理了,別影響會所其他客人。
帶頭的保鏢領著小弟跟了過去,包廂裡這下安靜了下來。
顧淮抬手摸了摸鼻子,沒想到事情還沒談,竟然聽到了一個大瓜。
江嶼低垂著頭,在斟酌怎麼開口。
陸時凜握著林清淺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著,一下一下,很慢。
包廂外的爭吵聲,漸漸遠了。
沒會兒,周敏回來,眼眶微紅著,已經沒了剛剛那種商圈上女強人的氣勢。
她站在茶几邊上,垂著頭:「讓你們見笑了。」
她的聲音有些澀,隨著整個人像洩了氣,長舒一口氣:「他終於說出來了,和我離婚是他一直想做的事,今天他終於逮到機會了。」
這話一齣,林清淺怔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著她。
她走近幾步,彎下腰拿起那瓶酒,開啟酒瓶蓋,直接對著瓶口喝,大口地灌。
林清淺身子一怔,想阻止她,但陸時凜抓著她的手,示意她別去。
周敏喝完那瓶酒,整個人跟洩了氣一樣,又好像憋在心口一股氣,終於釋放了出來。
隨後就聽見她的聲音,徐徐響起——
聽完她的事,林清淺狠狠倒抽一口氣,有點意想不到。
周敏瞧見了林清淺的微妙的表情,自己自嘲地笑了笑,隨後說道:「你也詫異吧,不可思議。」
林清淺不知道說什麼,說她痴情,還是說她太傻了,世上男人那麼多,非要一個不愛自己的,強留在身邊。
但她什麼都沒說,因為她什麼都說不出口。
這是人家自己的選擇,現在事情到了這一步,或許是最好的結果。
可怕的是這事到死,雙方都糾纏不休,那才是最可悲,最痛的。
好在啊!
林清淺望著她,說道:「周敏姐,您還年輕,還會有自己的生活,有更多在意你的人心疼你。」
周敏聽著她的話,沒有說話,眼眶更紅了。
她低下頭,眼淚終是掉了下來。
沒有聲音,無聲地一滴一滴往下落,好似要將這幾年困獸的婚姻悲哀,全落盡了。
也就通了,結束了。
包廂裡安靜一瞬,江嶼站起來,給周敏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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