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願又湊近扇著熱氣使勁聞了聞,嗯~看在這麼香的雞湯的份上,她就暫時原諒沈讓的冰冷跟無趣好了。
沈讓廚藝一絕,不光聞起來香,味道更是鮮到掉眉毛,不知不覺,一碗就見了底,還要再喝,忽然想起昨晚過量攝入的那一碗米飯,又咬咬牙把碗放下。
“雞湯屬於低熱量食物,我熬煮的時候也控制過時間,所以不用擔心發胖。”
許知願一直以為沈讓在認真辦公,他的視線根本沒從筆電上抬起來過,到底什麼時候注意到她在糾結到底要不要盛第二碗這種小事的?
不過她聽勸,立馬盛了第二碗,“這你說的,不會發胖,到時候如果長肉了就怪你。”
她喝得認真,鼻尖滲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熱氣蒸騰得整張臉紅潤潤的。
沈讓喉嚨不自覺上下吞嚥兩下,“嗯,如果長肉了我負責。”
吃完在家休息了一會兒,沈讓就說要帶許知願出去。
許知願沒具體問,回房間擼了個妝,又換了身衣服,出來與他一起下樓。
電梯內壁採用光可鑑人的鏡面設計,許知願看著鏡子裡面並身而立的兩人,更直觀地感受到了她跟沈讓的身高體型差。
她的頭頂只到沈讓的肩膀,纖細的骨架在沈讓過於寬闊的肩部線條前更是顯得弱小可憐。
許知願不禁回想起之前他衝進診室揍沈嘉年的那一幕,那迅猛的爆發力,那力量牽引著身姿,如緊繃拉滿的弓弦。
沈讓發現身旁的女孩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打量很久了,兩道漂亮的眉毛時而舒展時而皺起,那糾結苦悶的樣子與先前要不要盛第二碗雞湯時的表情如出一轍。
“在想什麼?”
許知願冷不丁被詢問,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偷瞄被發現了,不自在地抿了抿唇,“我可以說嗎?”
沈讓目不斜視,“你有一切表達你內心想法的權利。”
又來了。
許知願兩根手指頭在胸前繞著圈圈,“如果,我是說如果哈,有一天我惹你生氣了,你會像揍沈嘉年那樣揍我嗎?”
許知願說完,沈讓愣了足足兩秒,隨後偏頭看向她,那眼神蘊含著不解,疑惑,甚至匪夷所思。
許知願也知道自己這個問題問的有些離譜,沈讓怎麼可能會是打女人的那種人嘛,可剛剛那一刻,她腦袋裡面莫名就是出現了這個問題啊。
沈讓有點想開啟許知願這個充滿奇思妙想的腦子,憋了半天,咬牙回了兩個字,“不會。”
“為什麼?”許知願求知慾爆,“對了,別用我是律師,家暴這種知法犯法的事我不幹,這種理由敷衍我。”
沈讓鬆了鬆領口的扣子,“你是我老婆,惹我生氣後會用別的辦法懲罰你。”
“別的懲罰?”
許知願嚥了咽口水,“比如呢?”
她腦袋裡不由自主出現了一些驚悚的社會新聞標題——
#男子深夜殺人埋屍,只因跟老婆吵架鬥嘴#
#一言不合,女子被其老公殘忍囚禁地窖長達八年#
#氣生公老惹要不萬千地惹天惹之的失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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