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紀人也沒跟許知願接觸過,只能勸莞楹,“人家名聲可不是吹出去的,可能搞藝術的性格都比較奇怪吧,她剛不說了,兩天後出初稿,到時候看看不就知道了。”
莞楹恨恨咬唇,“什麼搞藝術的,還不都是為了斂財,知道我上趕著求她,坐地起價,生生花了別人三倍的大價錢,想想我都氣得嘔血!”
“行了,彆氣了,如果她到時候真給你設計出一款豔壓群芳的禮服,資源還不是大把的來,三倍設計費又算什麼。”
許知願送走莞楹,正準備再回工作間,失聯兩個月的閨蜜魏萊忽然給她打來電話,“誠邀”她警局半日遊。
許知願一路趕至警局時,魏萊剛做完筆錄出來,一如既往的烈焰紅唇,性感大波浪,身形慵懶地靠在藍色塑膠椅上玩手機。
許知願幾步走過去,先上下打量了一番魏萊,見她並無哪裡受傷,這才放下心來,坐到她旁邊,“什麼情況啊,剛剛電話裡也沒說清楚。”
魏萊“嘖”了聲,這事說出來真挺丟臉的,“花大價錢談了個弟弟,結果弟弟拿我錢又去找了個妹妹,更過分的是他居然趁我不在,把妹妹帶到我家瞎混,這情況,我他媽還能忍?”
“所以你就把他倆衣服扔了,堵在臥室不準人出來?”
魏萊勾唇笑了聲,“那不然能怎麼辦,法治社會,我總不能找人把那倆狗男女揍一頓,他們喜歡偷,就讓他們在我眼皮子底下偷好了,哪知他倆自己不禁嚇,哭著報了警。”
許知願想象那個畫面,莫名喜感,“你都在弟弟身上栽過幾次了,都跟你說了,他們年齡小,沒定數,又沒責任心,你就不能安安分分找個靠譜點的男朋友?”
“什麼叫靠譜?我爸比我媽大八歲,談戀愛的時候疼她跟疼眼珠子似的,最後還不是半點不耽誤離婚的速度。”
她起身勾著許知願的肩膀往外走,“願願,你是真不知道弟弟的好啊,雖然不靠譜,但不妨礙大多時候又乖又聽話啊,況且龍精虎猛的年紀…”
她說到這裡,遺憾地“嘖”了聲,“跟你說這些你也不懂,這輩子身邊就沈嘉年一個男的,談了五年初吻都還在,素的喲…”
“誰告訴你我初吻還在的。”
從魏萊十八歲談第一個男朋友開始,到現在已經嘲笑了許知願足足六七年。
從前許知願不以為意,如今一朝翻身農奴把歌唱,那回懟的語氣頗有點隱隱自豪的意思。
“欸?不在了?是沈嘉年終於雄起了一回,還是你忍不住芳心蕩漾,主動鬆口了?”
“都不是。”
魏萊消失了兩個月,許知願都還沒來得及告訴她,她跟沈嘉年吹了的事,正整理著措辭想要跟魏萊彙報,迎面走過來一群西裝革履的男人。
最中間那個在人群中最為矚目,他身量最為挺拔,氣場又最強,穿著一套筆挺的黑色西裝,那條藏青色的領結還是許知願早上親自替他系的。
男人鋒利的眉眼微微下壓,一邊長腿闊步朝著大廳方向走過來,一邊側首認真聽旁邊的人說話。
“喲,這不是你大伯哥嗎?”
許知願還沒反應過來,魏萊就率先衝著沈讓揚了揚手臂,“沈讓哥!”
沈讓正在腦海裡梳理案件,聞聲抬眉,鷹一般銳利的眼神瞬間捕捉到許知願,在她臉上短暫停留幾秒後,不著痕跡挪開,幅度很小衝魏萊揚了揚下巴,算是打過招呼,隨後步履未停的與她們錯身而過。
他存在感太強,無形中吸引著許知願跟魏萊的目光,直到他寬闊的背影從兩人視線裡消失,魏萊才嘆息地搖了搖腦袋,“不得不說,你這大伯哥真是越來越有型了,長得帶勁,還頂著個金牌大律師的身份,如果不是太冷了點,整個宣城不知多少女人要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
許知願對此不予置評,沈讓的外形條件,完全擔得起魏萊這樣的誇讚。
但可惜了,這樣一個人間尤物,現在已經成為了她的私有物。
許知願頗為淡定地掰過魏萊的腦袋拉著她繼續往外走,“糾正一下,他不是我大伯哥,現在是我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