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勾起不屑的弧度,握著手機對準陳菲身上的行頭,一樣一樣給出近景,“C家的裙子,S家的大衣,B家的項鍊,你這渾身上下加起來還沒我先生隨隨便便給我買的一個包包值錢呢。”
她將自己的包包拎起放在攝像頭前短暫入了下鏡,陳菲眼尖,一眼認出那包確實是某牌新出的限量款鉑金包包。
她眉頭皺得更緊,儼然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許知願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眼底諷意更濃,“所以,你現在是在告訴我他看上你老公給你留下的三瓜兩棗了?”
周圍再次鬨笑出聲,陳菲氣得胸脯劇烈欺負,咬了咬唇,眼淚剛在眼眶蓄積,許知願直接抬手做了個制止的動作。
“別哭哦,我不是男人,對你的眼淚攻勢起不了同情。”
“當然了,像我先生這種心裡只有他太太的男人,你的眼淚同樣絲毫不會引起他的憐憫。”
一句話,把周圍所有女人,以及已婚男人的同情心全都扼殺在了搖籃中。
主任身為眾所周知的妻管嚴更是為了自證,清咳幾聲,“陳女士,沈律師太太說的話在理,你有事說事,哭不頂任何作用。”
陳菲要哭不哭,一張臉如走馬燈,她使勁咬了咬牙,憤恨的眼神瞄準許知願的手機,一下子拍打過去。
她的速度極快,周圍人一時都沒反應過來,許知願條件反射去護手機,沒留神背後的桌角,眼看後腰馬上就要磕上去,一隻大手忽然橫過來握住她的腰,穩穩托住她的身形。
微苦的沉水香撲鼻而來,許知願靠在沈讓結實的臂膀上,一顆心在胸口砰砰直跳。
她側眸去看沈讓,正好對上他狹長冷銳的眸子,裡面有某種情緒在激烈的翻滾,湧動,許知願還沒仔細讀清楚,就被他壓下,緊接著,獨屬於他磁沉的聲音響起,“沒事吧?”
許知願搖頭,剛剛還盛氣凌人的氣場在沈讓面前頃刻間全都褪去,唯餘一絲小女人的嬌羞與含蓄。
“沒事。”
沈讓大掌在許知願腰間不著痕跡輕揉一把,目光從她臉上挪開,再次落在陳菲面前時一秒切換成冰冷,厭惡。
“陳女士,我本來唸著你跟律所還有合作,不想鬧得太難看,既然你現在執意把事情鬧大,還惹到了我太太面前,這事我便不會再善罷甘休。”
沈讓說著看向主任,“之前去陳女士家做遺產公證時,陳女士對我進行了色誘,並暗示跟她在一起後,可以讓我的事業往上再走一個臺階,我當時拒絕了,這事陳女士心中有數。”
陳菲早就猜到沈讓會拿那件事說事,她半點不慌,甚至胸有成竹,“我沒有!我深愛我的丈夫,又怎麼可能在跟他共同居住過的房子裡色誘你?”
她篤定沈讓拿不出證據,畢竟那是她家,當時他們周圍也沒別人,人證物證都沒有的情況下,只要她不承認,沈讓就拿她沒有辦法。
不料,沈讓只是淡淡挑了下眉,“有沒有待會兒看看就知道了。”
他說著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張黑色的儲存卡,“陳女士可能不清楚,做遺產公證時我們會全程錄影,當時我的攝影機恰好記錄了這一幕,儲存卡現在就在我的手裡,只要插上電腦,是非黑白全都清清楚楚。”
陳菲是真的沒注意現場居然還有攝影機,聞言,剛剛還囂張的氣焰登時矮了下去,尤其感受到周圍眾人落在她身上鄙夷的眼神,更如芒刺在背,轉身就要往外走。
“陳女士!”
許知願在背後叫住她,“你這是要走?不打算告我先生,讓他丟掉律師頭銜了?”
陳菲手指捏緊到發白,“不告了,可能我之前太敏感,誤解了沈律的話,引起了不必要的誤會。”
汙衊不成,脫身倒挺快,許知願才不會輕易放過她,“你不告我先生,我卻還是要告你的,根據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惡意捏造事實誹謗他人,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你回家等著吧,相信很快就會收到法院寄給你的傳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