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願咬牙,莫非她接下來幾十年就要像這樣一直受制於眼前這個男人?
她氣咻咻抬眸瞪他,眼神不經意掠過他堅挺的喉結,心念一動。
“喊你哥哥算什麼,只要你願意,就算喊你一聲老公也不是不行。”
老公…
這個忽如其來冒出來的詞彙像一顆石子,精準擊中沈讓某根麻筋,全身上下不由自主地變得酥麻。
他喉嚨吞嚥的速度明顯加快,還未來得及說什麼,喉結驀地被一抹溼潤輕輕掃過。
確實輕,像羽毛,又比羽毛多了一絲濡溼,溫潤的觸感,但卻實實在在令沈讓心神俱動。
他渾身驟然緊繃,說話的語調都變得僵硬,“許知願,別玩火。”
許知願哪裡是在玩火,她分明只是想要玩他。
“怎麼了?不喜歡啊?”
她再次湊上去,輕輕碰了下他的喉結,語氣嬌軟,似含著水,又像是裹著蜜,“那是不喜歡我喊你老公呢?還是不喜歡我舔你這裡?”
沈讓哪裡會不喜歡,他喜歡得都快要瘋了,他微仰著脖頸,半瞇著眼睛,太陽穴上青筋暴起,他努力維持最後一絲鎮定。
“撩我?知道後果嗎?”
“什麼後果?你會像這樣…咬我嗎?”
話剛落音,喉結忽然被人咬住,溫熱的嘴唇與溼軟的舌頭同時將其包裹。
強烈的感官刺激令沈讓登時“呃”了一聲,那聲音像是難耐,又像是呻吟,含著三分痛,七分爽。
他渾身忍不住顫了一下,握著許知願的大手也不斷收緊。
許知願沒聽出來那七分爽,卻清清楚楚感覺到沈讓已經瀕臨失控的邊緣,她心裡得意,不惜再次加大馬力,含住那道聳立用力吮了一下。
她吮的不是喉結,是沈讓強撐著的最後一絲理智。
理智盡失的那刻,沈讓如同一頭甦醒的雄獅,他雙眼驀地睜開,猩紅的眼眸正對上許知願那雙霧氣濛濛的眼睛,她嘴唇還貼靠在他脖頸處,仰著脖子看他,嘴角晶瑩濡溼。
沈讓忽然就失控了,他想要把那抹濡溼的晶瑩舔進嘴裡,想要那雙霧濛濛的眼睛在他身下流下可憐巴巴的眼淚,他再也忍不住,一個翻身,用力將她壓在身下。
“許知願,是你自己引火燒身,待會兒最好忍住別哭!”
他說得咬牙切齒,語氣帶著一股狠意。
許知願仰躺著面對沈讓,她的雙手還被沈讓握住舉高在頭頂,雙腿更是被他壓住,半點動彈不得,這其實是種更加受制於人的姿勢,但她的眼中分明閃爍著一絲計謀得逞的得意。
她茂密的頭髮海藻一般鋪散在枕頭上,襯得本就漂亮的臉頰更加精緻嫵媚,像海妖,勾人。
她半點沒有害怕,更沒有平常那樣小女人的嬌羞,她一雙漂亮的桃花眼迎著沈讓幾乎將她融化的眼神,彎起一抹惑人的弧度。
“放心,我一定儘量忍住,希望哥哥也一樣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