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結束時已經很晚了,許知願跟沈讓剛回到家,接到柯齊的電話,“願姐,魏萊她還跟你在一起嗎?”
“沒有啊,我們早就分開了,怎麼了嗎?”
許知願今天穿著中筒靴,她一手拿著電話,脫鞋時,身子晃了晃,正要扶住玄關櫃,沈讓已經蹲下,一手托住她的腳踝,一手握住她的鞋跟,輕輕一順,靴子便落在他的手中。
她沒想到沈讓居然會親自幫她換鞋,那樣高大挺拔的人,此時半跪著,近乎於臣服的姿勢。
電話那邊柯齊的聲音繼續傳來,“我一直聯絡不上她,打了好多電話也不接,我有點擔心她,願姐你知道她去了哪裡嗎?”
許知願皺了下眉,思緒終於從沈讓身上分開一點,“她跟我分開之前說要去酒吧來著,可能酒吧比較吵,或者她沒看手機的原因吧。”
她說著把腳往後縮了縮,示意沈讓先不忙動作。
“這樣吧,我先給她打電話試試看,如果同樣聯絡不上,我們再一起出去找找。”
柯齊應了聲好,兩人便結束了通話。
此時沈讓還保持著半跪著的動作,他剛從鞋櫃把許知願的拖鞋拿出來,毛絨絨的鞋子被他捏在手中,又違和,又袖珍。
許知願一邊翻魏萊的電話一邊跟沈讓解釋,“柯齊打來電話說聯絡不上魏魏,我給她打個電話試一下,不行的話,我們恐怕還得出去一趟。”
沈讓“嗯”了一聲,目光卻始終流連在許知願那雙穿著米色襪子的秀氣雙足上。
他之前看到過,知道被襪子包裹的那雙小腳有多白,多嫩,那小小的腳趾頭圓圓的,粉粉的…
他曾無數次產生過幻想,幻想那隻粉嫩的足尖輕輕挑起他的下巴,幻想它用力踩向他的胸口,幻想它搖搖晃晃掛在他的肩膀…
許知願完全沒察覺出沈讓此刻的旖旎心思,她的電話幾乎剛撥通,魏萊就接了起來。
“願願,怎麼了?”
或許是今天才去寺廟拜過的原因,魏萊運氣很不錯,剛到酒吧就看上了一個陽光開朗的小帥哥。
白淨的皮膚,星子般閃耀的雙眼,笑得時候臉頰還有個圓圓的酒窩,很是可愛。
許知願實話實說,“魏魏,你在哪兒呢?柯齊說聯絡不上你,在家急得什麼似的,剛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來了。”
魏萊“害”了一聲,“我在酒吧玩呢,剛認識一特別陽光的弟弟”,她笑著跟身旁的男生碰了碰酒杯,“我故意不接柯齊電話的,你都不知道他有多煩,那一個又一個的奪命連環call,從我早上出門到現在就壓根沒停過,我都煩死這破小孩了,你也別搭理他,待會兒他再問你,就說我很安全,別的什麼都不用多說。”
許知願聽她沒事,也就放心了,又叮囑了幾句在外面玩注意安全,便收了線。
沈讓已經聽到了電話裡的內容,他收斂起心神,細心地幫她把拖鞋穿好,許知願腳上踩著軟綿綿的拖鞋,心裡也軟得像棉花,面上卻仍舊故意板著,“別以為幫我換個鞋我就會輕易原諒你,一千字的電影觀後感,少一個字都不行。”
她說罷,趿拉著拖鞋一邊往客廳走,一邊給柯齊打電話。
“柯齊,剛我聯絡上魏魏了,她現在跟朋友在一起玩呢,很安全,讓你別擔心她,早點休息。”
柯齊那邊安靜了足足三四秒,“那為什麼我打電話給她她不接?”
許知願“額”了一聲,“大概怕你知道了,又管著她,不讓她喝酒吧。”
許知願說得很委婉,但柯齊那邊卻已經瞭然,他握了握已經被凍到發僵的手指,看向前方霓虹閃爍的酒吧街,壓低聲音回了句,“我知道了”。
想想現在越來越適應家裡的環境,它的性格比較活潑,只要家裡有人,就會黏在旁邊,讓人陪著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