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讓聽出這是終於鬆口了,內心一喜,眼睛都亮了起來,歡欣地吻了吻許知願的鼻尖,臉頰,最後貼在她耳邊說了句話。
“不行!不可以!”
許知願聽完就直接拒絕,小臉緊皺,滿滿的排斥與抗拒。
小姑娘臉皮薄,接受不了這種尺度倒在沈讓預料之中,他稍稍覺得遺憾,但沒強求。
他退而求其次,又說了個別的辦法,比剛才那個稍微好點,但許知願還是接受無能,蜷了蜷捏著被角的手指,“也不要,我不想。”
那種肉在嘴邊卻吃不到的感覺令沈讓快要忍到爆炸了,他深深吐出一口濁氣,再再次貼近許知願耳邊,這次說完,不待她開口就捂住她的嘴巴,“這已經是最後也是最沒難度的一個辦法了,許知願…真的很難受…”
許知願心裡也清楚這應該是她最能接受的一個辦法了,她還在給自己做心理準備,沈讓已經視她的不拒絕為預設,急不可耐地握著她的雙肩把她側翻,火熱的身軀從她背後猛地貼上去…
……
魏萊次日打來電話的時候許知願還迷迷糊糊睡著。
雪白的藕臂從被子裡探出,撈到手機,看也沒看,直接滑開接聽,“喂~”
魏萊都已經出發了,聽見許知願睡意朦朧的聲音,手指在方向盤上閒適地敲著,“願願,都幾點了,還睡著呢,你忘記今天要陪我去寺廟了?”
許知願“唔”了一聲,“沒忘,馬上就起…”
聲音綿綿無力,語調黏黏膩膩,魏萊敲擊的動作停止,雙眸浮起一絲意味深長,“願願,聽你這聲音…典型的事後清晨啊。”
“什麼事後清晨?”
許知願大腦還處於未完全開機狀態,反應也比平常慢了許多。
魏萊咳嗽一聲,壓低聲音,“意思就是,你昨晚跟你家沈讓哥哥,做了?”
許知願本來對魏萊就不設防,此時迷迷糊糊更是有問就答。
“沒有~但比做了還要…唔!”
許知願含混的囈語戛然而止,一隻帶著薄繭與溫熱體溫的大手,不由分說地捂住了她接下來的所有音節。
混沌的睡意被這突如其來的禁錮瞬間衝散,她猛地睜開眼,正對上沈讓那張俊美到極具衝擊力的五官。
他食指豎在唇間,對她比了個“噓”的動作,隨後越過她,精準地幫她按下結束通話鍵,直到手機上通話介面消失,捂著她嘴巴的手才緩緩挪開,游移至她臉頰,帶著懲罰意味地輕輕捏住。
“許知願,夫妻之間的事…關係再好,也不要跟別人講這麼細。”
許知願這會兒是徹底清醒了,想起昨晚的情形,心裡那股氣又上來了,皺著眉頭拍開沈讓的手,“魏魏又不是別人,再說了,許你做得那麼過分,還不許我跟別人講嗎?”
沈讓今早還算神清氣爽,看著縮排被子裡的小姑娘,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弧度,“我怎麼過分了?昨晚這麼累,你也不說心疼心疼我。”
許知願不想理這個壞人,被子一拉,矇住頭,又使勁往裡拱了拱,“累也是你自己造成的,誰讓你故意拖延,那麼長時間…”
還心疼他?昨晚她好幾次中途喊停,他根本理都不理,那個時候也不見他心疼心疼她?
她整顆小腦袋全都埋了進去,只留下幾縷不聽話的髮絲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沈讓看著被面上那道微微顫動,倔強的小鼓包,嘴角揚起的弧度都沒下來過。
他俯低,隔著柔軟的被子深深吻了下許知願的小腦袋,含著笑意的聲音低低響起,“許知願,以後你就知道了,時間長不是缺點,而是優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