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怎麼樣,是你說的那條領帶嗎?”
許知願遲疑著搖頭,又點頭,“不能百分之百肯定,但…”
魏萊反應比她還要激動,“但,有百分之八九十可以確定就是那條對吧?”
許知願咬著嘴唇,點頭,“我回去再仔細看一下。”
“天吶,不敢想象,如果沉讓哥真的把你當年送給他的領帶儲存至今,那這麼多年來,他每次對著這條領帶,究竟懷揣著一種怎樣的心情呢,感恩?紀念?或者…”
她忽然看向許知願,眼睛亮得驚人,“那個時候他就喜歡你了,對著你送給他的禮物,睹物思人?”
許知願被魏萊天馬行空的想法搞得哭笑不得,“拜託,那個時候我才十五歲,剛念高中而已。”
“高中怎麼了?我記得咱們上初中時學校就有好多男生偷偷喜歡你,當時是礙著沉嘉年那貨才沒敢對你表白。”
說起這個,魏萊又想起另外一件事,“對了,差點忘記告訴你,明天高中同學聚會,班長聯絡不上你,讓我轉達你一聲。”
許知願唸書期間,就不太怎麼喜歡參加集體活動,對於畢業後的這種同學聚會,更是提不起多大興趣。
“我就不去了吧,不喜歡又吵又鬧的環境。”
魏萊勸她,“去唄,難得沉讓哥出差,你一個人待家裡也挺無聊,再說了,聽說咱班上從前最不對付的學習委員跟體育委員在一起了,你難道不想去看看這倆一碰面就跟火星撞地球似的兩人,談起戀愛來是副什麼德行嗎?”
許知願記得那對冤家,常常一言不合就開撕,沒想到最後居然湊成了一對。
她被成功勾起了興趣,“那行,你待會兒把地址發給我。”
回到家時,已經有點晚了。
許知願顧不上換鞋,徑直跑到臥室,從櫃子裡取出那條領帶。
手機上的圖片是剛剛從那家男裝店裡拍下來的,能夠很清淅地看清細節。
她一條一條比對過去,顏色、花紋、暗紋的排列……
一模一樣。
除了新舊的差別,這就是同一條。
許知願握著領帶的手微微收緊,她說不清楚這一刻心裡是什麼感受。
或許是欣慰,自己當年用心挑選的禮物,被他這樣鄭重地儲存至今。
可心跳卻比她想象的要快。
撲通、撲通。
她想起魏萊的話:“他每次對著這條領帶,究竟懷揣著一種怎樣的心情呢?感恩?紀念?或者…那個時候他就喜歡你了,留著你送給他的禮物,睹物思人?”
許知願完全不能確定,她只知道,這條邊緣都磨得起毛的領帶,放在他櫃子最中間的位置,每天都能看見的位置。
她忽然把領帶捂在臉上,輕輕吸了一口氣,明明上面沾染的是沉讓慣用的沉水香,可她卻覺得,呼吸間都充滿甜蜜。
帶著試探的心理,她忍不住拍了張領帶圖片發給沉讓,“哥哥,我發現了一個了不得的秘密唉,這條被你摸起毛的領帶好象是你十八歲那年,我送你的生日禮物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