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願看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莫名感覺脊背一陣發涼。
那句“你最好不要被我抓到”什麼意思?他回來了?知道她沒在家?
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之前去的時候就說好了,明天才會回來的。
魏萊洗完手,看著鏡子裡許知願心神不定的樣子,“幹嘛呀,為什麼要對你親親老公說謊?”
“忘提前報備了。”許知願愣愣地眨巴了一下眼睛,語氣裡滿是心虛,“這麼晚了,要被他知道還在外邊玩,肯定會不高興的。”
魏萊彎唇笑了聲,那笑容裡滿是促狹,“喲,看不出來啊,沈讓哥家教這麼嚴呢。”
許知願聳了聳肩,嘴上還在逞強,“我們之前說好的,有事不能按時回家,或者要去哪裡,都要事先跟對方說的。”
話是這麼說,她跟魏萊都走到包房門口了,心裡還股不舒服還是壓不下去,她腳步頓了頓,擰眉,“不行,我得回家看看,總覺得沈讓剛剛那通電話有點不太對勁。”
“怎麼個不對勁啊?”
魏萊剛剛只聽見許知願說的話,並未聽見電話那邊沈讓的聲音。
許知願也說不上來,只能原話複述給魏萊聽,“他說撒謊的孩子不乖,威脅我最好不要被他抓到。”
“他這樣說的?”魏萊不自覺皺眉,“願願,這話聽起來怎麼這麼可怕啊。”
她想起不多久前看的一部電影,裡面一個變態男把女主囚禁了很久,女主費盡心機逃出來後,接到變態男打來的電話,他的語氣陰測測的,就是說的這句話——跑快點哦,最好不要讓我抓到,否則…
魏萊想到這裡,渾身汗毛都嚇得豎起,“願願,如果沈讓哥真的回來了,發現你不在家,還說謊,會…對你怎麼樣?”
“會…”許知願兩條細眉緊擰,表情特別嚴肅,說話的聲音也壓低,“非常憤怒,用繩子把我的雙手捆住,嘴巴拿膠帶貼住,然後…”
魏萊想象許知願所說的畫面,一顆心跟著揪起,“然後怎麼?”
“然後…”許知湊近魏萊,等到她神經越來越緊繃的時候,猝不及防在她眼前打了個響指,“然後就沒然後了。”
她臉上剛剛故意營造的緊張氣氛消失,化開成一片燦爛的笑,“逗你的啦,現在是法治社會,他之前還是鼎鼎有名的大律師,就算發現我不在家,又說謊,也不會出現家暴的情況,最多陰沉著臉教訓我幾句嘍。”
有可能還會稍稍懲罰,比如把她壓在車上親親,咬咬之類的,但這句話,太羞澀了,許知願沒好意思跟魏萊說。
魏萊虛驚一場,決心以後少看點亂七八糟的電視,“行吧,算我多餘操心,你趕緊回去吧。”
“那你呢?”許知願好不容易笑完,臉上還餘有一片俏麗的薄粉色,“要一起走嗎?”
“不用。”魏萊搖頭,“我還不想那麼快回家。”
昨晚,柯齊軟磨硬泡賴在了她家,雖然還是一人一間房,但想也知道,兩人之間的相處模式不可能再跟以前一樣了。
她還不想那麼早回去,跟那個破小孩大眼瞪小眼。
許知願回包房拿包包的時候,沈嘉年正被大家眾星拱月的圍著說話。
“知願,你跟魏萊回來的正好,大家鬧著要玩遊戲呢,就等著你倆了。”
班長走過來,熱情招呼道。
許知願拒絕,“太晚了,你們玩吧,我要回家了。”
;)(_retpah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