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許知願是在一片癢意中醒來。
脖頸間傳來溫熱柔軟的觸感,一下一下,細細密密。
她努力撐開厚重的眼皮,目之所及,是一頭黑亮的髮絲,正埋在她頸窩裡,專心致志地吻著。
晨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落在男人光裸的肩膀上,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
許知願還沒完全清醒,只覺得脖子上那片肌膚又癢又麻,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腦袋,語氣又軟又嬌。
“沈讓大清早的你煩不煩?”
昨晚折騰了大半夜,從房間到浴室,又從浴室到沙發,許知願連自己什麼時候昏睡過去的都不知道,現在渾身痠痛得像是被人拆過一遍又重組,連抬手的動作都艱難。
沈讓饜足的笑意還掛在唇角,眼底帶著清晨特有的慵懶和溫柔,他低頭看她,聲音沙沙的,“不煩啊,只覺得不夠。”
每天看她看不夠,親她親不夠,跟她做也做不夠。
許知願發現自從兩人“在一起”之後,沈讓說話是越來越沒羞沒臊了。
她瞪他一眼,奈何實在沒什麼力氣,那眼神落在沈讓眼裡,跟撒嬌沒什麼區別,“你有點節制好嗎?誰都跟你似的,一天到晚想著這點事。”
沈讓大言不慚,“他們不想是因為他們沒有這個實力。”
他握著她的手,一根一根親她手指,刻意拉長語調,“但是寶寶,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我有。”
聽這語氣,還挺自豪。
許知願被噎住幾秒,條件反射想反駁,話到嘴邊,想到他這幾次的表現,以及如果違背良心反駁後鐵定會被某人趁機按住,狠狠“教育”一番的後果,渾身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果斷閉上嘴,然後擠出一個乖巧的笑容。
“哦,那哥哥可真棒。”
“認慫也沒用。”
沈讓一眼看穿小姑娘暗戳戳的小心思,他輕扯許知願假到發僵的笑臉,“說好的從今年做到明年,從生日的第一秒做到最後一秒,我會踐行到底。”
不開心。
一直到車子停在許家別墅門口,許知願兩腮還鼓鼓的,小臉扭到一邊,賭氣賭得那叫一個認真。
沈讓靠在副駕駛門邊,看著她的側臉,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幹嘛,是要賴在車上不下去?”
“噗”的一聲,氣漏了一半。
許知願更氣了,一把拍開他的手,“你好煩!不下,你一個人陪我爸媽吃年夜飯去吧!”
“那恐怕不行,你才是爸媽的小寶貝,我一個人回去,還沒進門,就會被爸媽轟出來。”
許知願本來繃著臉,被他逗得忍不住,嘴角牽起一抹弧度,傲嬌的揚了揚下巴,“要我下去也行,”她張開兩隻手臂,“你抱我。”
沈讓眼底漾開一層笑意,拖長音調應了一聲,“行~大小姐都發話了,哪還有不遵從的。”
他說罷,彎腰,雙手托住許知願,都沒用力,輕而易舉就將她從車裡抱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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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的你是不…那,貝寶小的媽爸是我說才剛你,哥哥“,他看頭仰,子脖的讓沈著環臂雙,足意滿心願知許








